忙，去休息吧。”阿姨说。

“没事。”更多彩

他把碗放进洗碗机，擦手，对客厅的方向点了点：“叔叔阿姨，我先回房间了。”

“去吧，早点休息。”

林妈妈看着他的背影，转对丈夫低声道，“这孩子，越来越懂事了。”

林爸爸嗯了一声：“也太客气了。”

段怀森上楼。

他的房间在二楼西边，林里在三楼。

这是他自己选的，当时林妈妈说给他安排三楼的客房，离林岸近一些，他说不用，二楼空，安静，方便学习。

其实是离林里远一些。

关上门，他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才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层那个从不放衣服的抽屉。

里面躺着一条色蕾丝内裤。

叠得很整齐。

其实他没有放进书包，更没有带她这么私密的东西进学校，那不安全，对她不安全。

他答应过洗净后还给她，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

段怀森拿起那条内裤。

很轻，很小一块布料，叠起来甚至没有他手掌大。蕾丝花纹致，边缘镶着小蝴蝶结，曾经被他弄脏过，他又亲手洗净。

此刻它净如新，散发着薰衣的清香。

他盯着它，看了很久。

慢慢把它展开。

很小。

他知道它很小。

那晚，他亲眼看着它从她身上滑落，湿透的，反着光，像一朵被雨打湿的白色玫瑰。

他曾用它包裹自己。

那时他硬得发痛，青筋跳，紫红色的顶着致的蕾丝花纹，像野兽困在花丛里，胡冲撞。

最后在了上面。

段怀森闭上眼睛，不想回忆那晚。

太屈辱。

她命令他，戏弄他，用那种看玩具的眼神看着他。

他恨那种眼神，恨她高高在上的姿态，恨自己竟然真的在她面前自慰，，像条发的狗。

可是他又忍不住想。

想她慵懒靠坐在床的模样，想她双腿微微分开、露出湿漉漉小的模样，想她看着他时迷离又娇纵的眼神。

还有今天。

她踮脚，舔过他的唇缝。

舌软软的，热热的，像小猫喝水。

段怀森猛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和那时候一样……

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