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手，按在床上。

“不是你要的吗？”

他看着她，眼睛里那点东西，终于藏不住了。暗的，烫的，像要把她烧成灰，“给你，都给你。”

说完，他狠狠顶了几下。

她能感觉到他在里面涨大，跳动着，然后一热流进来。很烫，很多，在她最里面。

他了很久。

完，他趴在她身上，喘着气。

她躺在那儿，也喘着气。

两个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他的汗滴在她身上，她的汗蹭在他身上。腿心那儿还在往外淌，他的东西混着她的，湿湿的，热热的。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看着她。

她也看他。

“现在满意了？”

他声音还是低哑的。

林里看着他，伸手摸他的脸。

他没躲。

她摸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嘴唇上那个被她咬的痂。指腹按在上面，轻轻摩挲。

“你不是不要吗？”

她答非所问。

段怀森看着她，没说话。

她就娇气笑了一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啊。”

男眼神动了动，被她那得意刺到，低，又吻住她。

这回不咬了。

是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