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完全不懂类尴尬氛围的蠢马，这时候却偏偏还要凑热闹。

它低下，湿漉漉的鼻子在霜雪满是味道的脖颈上亲昵地拱了拱，发出“呼噜噜”的声音，似乎是在感谢刚才的服务。

艾萨塔的目光顺着马的动作移动，最后落在了霜雪那还在微微起伏的胸，以及那只依然沾满秽物的手上。

就在这令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大概整整十秒钟后。

艾萨塔终于动了。

他先是低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束原本准备送给娜儿装饰柜台的小野花，又看了看霜雪脸上那些正在慢慢涸的白色斑点。

然后，在霜雪绝望的注视下，这个有着天使般面孔的小恶魔迈开步子，并没有转身离开，而是径直走了进来，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极其灿烂、极其无辜的笑容。

艾萨塔清了清嗓子，那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笑意，“那个……早上好啊，大姐。”

他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真的只是在跟她打招呼而已。

“不过我必须提醒你一句。”他指了指霜雪胸那一坨还没掉下来的粘稠物，一脸认真地补充道，“那个……如果不及时擦掉的话，了以后可是很难洗的哦。特别是亚麻这种面料，会留下很难看的黄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