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指尖下的屏幕正一点点暗下去，最后一丝光亮从他指缝间湮灭，化为一面模糊的色镜子，映出他刹那间怔忪的神。

那抹未来得及完全展开的幸福笑意僵在唇角，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始料未及的愕然，随即被更的幽暗吞没。

秦演眉宇间的舒展尽数敛起，眼底残余的暖意缓缓褪去，沉淀下来的，是锐利的疑虑与不见底的思量。

车厢重归寂静，唯余窗外光影飞速掠过，在男凌厉的廓上投下流动的暗影。

他食指无意识地轻叩膝，一下，又一下。片刻后，终究还是点亮屏幕，调出通讯录。

修长的手指悬在家庭医生的号码上，停顿一瞬，随即落下一行简讯：

“陈医生，稍后请以常规健康回访名义联系柏小姐，留意她是否有任何不适或异常。辛苦，多谢。”

按下发送，秦演抬眸望向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眼底像蒙了一层薄雾，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