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也是她堕落的根源。它会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被填满、被冲击、被蹂躏。）

身体的蓝图已经规划完毕，但天魔知道，这只是第一步。一个只有体欲望的玩物，是低劣的。他要的是灵魂的堕落。

（接下来，是印记。我的专属印记。纹身是最好的选择。）

（在什么地方纹呢？那就胸吧。就在那对雪白的肥之间，纹上我独有的魔王印记。那时候它会时刻提醒她，她是谁的私有物。在平坦的小腹上再纹上一朵盛开的黑色莲花，莲花的根茎就向下蔓延，一直探那片幽谷的边缘。还有大腿根部，那最私密、最白的地方，我要纹上一圈荆棘，荆棘的尖刺，恰好就环绕着那片肥美的阜。每当她分开双腿，这圈荆棘就会像邪恶的枷锁，宣告着这片领地的主权。）

（然后，是功法。她原本的功法必须废除。必须得她量身打造一部新的功法。哪一个呢？天魔略约思索后有了答案。《天欲蚀魂经》。这部功法，会将她的身体彻底变成一个采补的熔炉。她的力量，将不再来源于吐纳天地灵气，而是来源于……欲。每一次合，每一次高，每一次被灌满，都将是她的一次修炼。男的阳，将是她最好的补品。她会从心底里渴望做，因为那不仅能带给她无上的快感，更能让她变得更强。求欢，将成为她的本能。，将成为她的道途。）

（最后，当这一切都完成之后。她的言行举止，穿衣打扮，自然也就不攻自了。）

天魔冷笑着想。

（一个拥有如此体的，一个修炼着如此下贱功法的，她怎么可能还穿得住那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绿衫？她会发自内心地厌恶保守的衣物，因为那会束缚她，让她感到燥热。她会上薄纱、丝绸，上所有能凸显她那具色体的衣服。她会不自觉地挺起胸膛，好让那对豪更加引注目；会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好让那肥美的瓣摩擦生快。就连她说话的声音都会变得娇媚骨！啧啧啧从从一个清冷的仙子变成一个只为勾引男、承载欲望而存在的骚媚妖。这……这是在太了！）念此，他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不过他倒是没有试图理智。

毕竟太过得意忘形的代价他已经尝过一遍了。

（这个过程不能一蹴而就。因为她纯洁的灵魂一开始肯定会激烈地反抗。她肯定会恐惧、会羞耻、会绝望。但这没关系。我会慢慢地引导她，让她一次次地在身体的本能面前溃败。当她发现，只有沉溺于乐才能平息身体的空虚，只有靠男的才能提升自己的修为时，她的反抗就会变得越来越无力。最终，她会接受这个全新的自己。）

（不，她会上这个自己！她会感谢我，感谢我将她从那个无趣的、纯洁的躯壳中解放出来，让她品尝到了真正的、属于的极乐。到那时，她的灵魂才会真正地、自愿地，堕落成我的骚。）

天魔的手在颤抖着，他几乎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了。闭眼间就浮现出碧瑶沦为妖的模样。

（是的，这才是我想要的。不是一个没有思想的便器，而是一个灵魂与体都彻底化，会哭会笑会主动求欢的……绝世妖。）“鬼厉，鬼王……你们把希望寄托于我，而我，将还给你们一个永恒的梦魇。你们心心念念的碧瑶，将以一种你们绝对想象不到的姿态，‘活’过来！”天魔得意的笑道，他伸出手苍白的手指轻轻拂过碧瑶那冰冷但依旧柔的脸颊。

（我的小碧瑶，准备好了吗？一场漫长而美妙的改造，现在……才刚刚开始。）夜凉如水。

青云山，小竹峰，望月台。

这里是整座青云山脉最高、最冷的地方。

巨大的岩石平台悬于云海之上，仿佛一座孤岛。

月华如霜，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将平台照得一片雪白，连岩石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一袭白衣，胜雪欺霜。

陆雪琪独立于平台中央，手中天琊神剑发出清越的嗡鸣，湛蓝的剑光在月色下拖曳出梦幻般的轨迹。

她的剑法一如她的一样冷冽、准、不带一丝多余的感。

每一剑刺出，都引得风云变色；每一式收回都带着斩断尘缘的决绝。

她在这里练剑，已经不知多少个夜。

剑，是她唯一的伴侣。修炼则是她唯一的目标。她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守护师门，强到……或许有一天，能再次站在那个面前。

（张小凡……）

这个名字，像一根最细的针总在夜静时轻轻刺痛她的心。

十年了。当年那个在七脉会武上被她一剑击败的木讷少年，如今已是魔教闻之色变的血公子鬼厉。正邪不两立，他们之间，早已隔着万丈渊。

可她忘不了。

忘不了死灵渊下，他奋不顾身的相护；忘不了天帝宝库前，他们生死相依的片刻温存；更忘不了这望月台上，他那句“你跟我走”的嘶吼。

铮！

剑势一滞，天琊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陆雪琪的心神，了。

就在刚才，一毫无来由的心悸，如同被冰冷的水猛地攫住，让她几乎窒息。

怎么回事？

今为何总是心声不宁？

她簇起柳眉，一种骨髓的恐慌与不安在她平里古井无波的道心里泛起一阵阵涟漪，就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正在被一极致的邪恶力量所玷污。

她的剑，再也无法挥出。

“怎么回事？”

陆雪琪收剑而立，手抚胸，秀眉紧蹙。她的修为早已是上清境，心境坚如磐石，绝不可能无端产生如此强烈的心魔。

这不是心魔。这是一种预兆。

一种不祥的预兆。

她的目光穿透翻涌的云海，投向遥远的、魔教盘踞的南方。

（是你吗……小凡？）

（你……出事了吗？）

她不知道鬼厉此刻身在何方，又在经历着什么。

但那心悸是如此的真实，让她无法忽视。

她仿佛感觉到一比鬼王宗的魔气更加毒、更加古老的黑暗，正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苏醒，而那黑暗的中心似乎就与他有关。

是他的执念……引来了更可怕的东西吗？

是为了那个沉睡的绿衣子吗？

陆雪琪的指节，因用力而捏得发白。月光照在她清冷绝美的脸上，映出一双充满了担忧、思念与无力感的眼眸。

她能做的，只有在这里，在这清冷的月光下，为他祈祷。然后，继续练剑。

因为她知道，如果有一天他真的陷万劫不复的渊，或许只有她手中的天琊能将他……斩醒。

与青云山的清冷月华截然不同，狐岐山的寒冰石室，此刻已然化作了一座邪异的炼金工坊。

天魔盘膝坐在冰床不远处，他的面前，鬼王宗搜罗来的天材地宝堆积如山。

他无视了那些流光溢彩的法宝矿石，也无视了那些仙气缭绕的千年灵芝，只是从中准地挑出了几样东西。

一颗通体赤红、形如心脏、散发着滚滚热的果实——血菩提。

一小瓶盛放在玉盅里、色泽白、散发着异香的粘稠体——万年石钟。

还有几株通体漆黑、根须如同扭曲毒蛇的诡异植物。

他伸出苍白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