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没有等她回应，转身，沿着昏暗的走廊，朝着楼梯走去。

脚步很沉，但很稳。

背后的那扇门里，再也没有传出任何声音。只有那持续不断的雨声，和我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织成这个雨夜最后的、苍凉的注脚。

走到楼梯拐角，我停下，回望了一眼。

办公室门上的那盏小灯，在湿的空气中晕开一团模糊的光晕。门依旧紧闭，沉默地矗立在那里，像一座无法打开的堡垒。

我知道，有些东西，在刚才那场隔着门板的、激烈的对峙中，已经彻底改变了。

不是冰释前嫌，也不是关系推进。

而是那根红线，被我亲手用最粗的方式，勾勒得鲜血淋漓，清晰无比地横亘在了我们之间。

而她颤抖的手指，将成为我记忆里，关于这条红线最冰冷、也最刻的烙印。

雨声渐沥，寒意从四肢百骸渗心底。

我迈步，走下楼梯，消失在更的黑暗与雨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