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不起自己。

李芒心中苦笑一声，闭目养神起来。

喜喜的按摩就是再敷衍，作为一个高级她的手法也不会太差。

“朋友们，买定离手！比赛马上开始！”主持大声宣布道，“依旧是最经典的四里竞速，绕场四圈，不允许窜跑道，不允许作弊，第一名除了获得一笔丰厚奖金外，还能额外获得一颗活血养颜丹作为奖品！”

说罢，主持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大声喝道：“比赛马上开始，请大家和我一起倒计时！十——九——八——”

听到倒计时，其他母马纷纷微屈身子，做出预备动作，只有英儿还愣愣地站在原地。

“五——四——”主持和观众们一起大喊道。

“唔唔——”英儿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声响，她扭过，见到一边的跑道上那只弓起身子的母马扭过，朝自己使着眼色。

英儿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弯下身子，双腿前后分开，做好准备，朝刚刚提醒自己的那批母马感激地点点。

“三——”

英儿的额上滚下一粒汗珠。

“二——”

她感觉自己的内脏似乎被什么东西搅动，恶心得令她想要吐出来。

“一——”主持捏碎玉牌，一道火光从玉牌中冲天而起，在立地四五丈的地方发出一声清晰的响。

“啪！”

听到信号，母马们顿时如离弦之功一般，将先前积蓄的力量瞬间发，猛地弹出去。

“唔？唔唔！”英儿被响吓了一跳，等回过神时，起跑线上就只剩下自己一个，而其他母马中哪怕是跑在最后的那个也已经超出十余步的距离。

“哈哈哈哈！这个新来的家伙根本什么都不懂嘛！”群中发出清晰的讥笑声，“这局大概只有押她最后一名的才会赢了！”

英儿听了，心中的屈辱令她眼眶有些湿润，她迈开脚步，有些自自弃地小步跑出去。

“喂！有没有搞错啊，跑起来啊，把你的大颠起来啊！”观众席中有喊道，随后一阵下流秽的哄笑声响起。

英儿咬紧中的嚼子，低着慢慢地跑着。

观景楼上的李芒与白玉珍二也远远地注视着落后的英儿。

“嗯……”白玉珍摸了摸下，又抚摸了下跪在两腿之间摆动着的少颅，道：“看来第一次的参赛让英儿姑娘压力颇大呢，不过这种况也并不少见就是了。”

李芒没有出声附和，只是静静地看着英儿。

白玉珍看了看李芒，笑道：“看来李兄对她很有自信呢。”

李芒苦笑一声，道：“其实她跑成这个样子我也没什么指望了。”随即，他又道：“只不过，我并不觉得现在就已经尘埃落定了。”

“哦？难不成她还有什么底牌不成？”白玉珍问道。

“没有，我只是觉得，她绝不仅仅只是这样而已。”李芒道，脑中不自觉地回想起那个被自己打得遍体鳞伤却依旧一声不吭，眼中带泪地瞪着自己的少。

另一边，英儿慢慢地跑着，赤的足底踩在砂砾上，摸得脚底生疼，太阳从顶下毒辣的阳光，灼烧着皮肤，令她汗流浃背。

被绑缚着的双臂和眼中着的木柄也令她浑身不适，跑得歪歪扭扭。

而若说体上的不适尚能忍受，那耳边徘徊的嘲笑和讥讽却令她无地自容。

她的体被无数看在眼里，她的丑态为无数所不齿。

她的尊严被这样的境地无地碾碎成渣。

其实在她被那个土匪子玩弄调教成禁脔的那一刻便不配再拥有尊严了，可此时此刻的她却不知为何还是感受到了巨大的足以将她撕裂的痛苦。

“呜……”泪水模糊了双眼，从眼角滑落，清亮的鼻水也从鼻孔中流下，淌进嘴角。

而少的悲伤并没有激发出那些男的怜，反而是嘲笑和辱骂之声愈发猛烈。

“快看，她哭了！哦！她哭了！吁——”

“哦哦哦！小宝宝哭了，要回家找妈妈吃了！哦——”

“白痴，她回去之后肯定是吃主的牛啊！”

不要……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你们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这样的话？

只是因为我是个低贱的母马吗？

泪眼朦胧中，英儿忽然一个磕绊，跌在地上。膝盖火辣辣地疼，一定是受伤了，被太阳烤过的砂土煎着她的，可英儿的心却若掉进了冰窟。

“哎呀呀！我们的黑斑点今状态不佳啊，真是太遗憾了！这对新母马来说也是十分常见的事，因此我们赛马场除了举办赛事外还会提供专业的母马调教服务，若是各位马主不知道如何训马，或者有着难以驯服的烈马，又或者只是想要夫妻间的趣，都可以送到我们这里来调教，只要一个月的时间，保准将一匹桀骜烈马训得服服帖帖！”主持借此机会打着广告。

李芒看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少，以及观众席上发的嘘声，向后坐回去，喝了茶，苦笑道：“看来这次的确是没戏了。”

英儿趴在地上，心如死灰，观众们的嘲笑和喝骂如一根根针扎在心上，可她却失去了再站起来的勇气。

搞砸了啊……英儿凄然一笑。

也罢，我这辈子似乎也没有什么事是做成了的，因为不想在山沟沟里困一辈子而逃跑了，因为吃不了修炼的苦而逃跑了，结果我被一个土匪霸占了身子，又被那个家伙当做母畜一样关在兽栏里。

如今我这个样子想必对他来说也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吧，不知那个狠心的家伙会怎么处置我……

我记得，他好像是要把我做成什么欲傀吧，要是那个时候我的神识已经消逝了就好了……

不，那家伙好像很缺钱的样子，也许他会把我卖到院去，那种地方和我这种烂的生倒是挺相配……

但是……

英儿的眼泪越流越多，身体在微微地颤抖。

我才不是为了这种结局才离家出走的啊……我不想要就这样结束啊……

“笨蛋骚蹄子。”英儿忽然听到一声嗤笑在心中响起。

一匹色的美驹从神识的迷雾中凝聚身形：“还记得吗，你是匹母马啊。”

“是吗，那又怎样呢……”英儿的意识有气无力地道。

色的马在围着英儿转圈，柔软的尾拂过少的小腿：“母马是要奔跑的。”

“母马是要被主引领的。”色的马忽然高高跃起。

“母马是要为主赢得荣耀的。”色的马化为一道光影，嗖地钻进英儿体内。

少身上的墨马纹身开始发出色的光芒。源自冥冥之中的一阵阵低喃钻进英儿的耳朵：

“騋騋牝驹，在坰之野。薄言騋者，莲足点水，行丝川之上……”

“騋騋牝驹，在坰之野。薄言騋者，髻尾步摇，四顾心茫然……”

……

“哦哦哦！现在排名第一的不出所料，正是我们的炽热朱凤小姐，她距离第二名的小青苗已经拉出三十步的距离！不得不说，从一年前首赛的倒数第一到今的第二名，小青苗的进步是我们大家有目共睹的，而随着她的成长发育，想必她会为我们带来更多惊喜！”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