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虽然还黏在她身上，但眼皮似乎有些发沉，整个透着一少见的钝感。

“洗这么久？”他声音沙哑，带着点困意。

“去洗澡。”

张如艾没有看他，径直走到床的另一侧，嫌弃地皱了皱眉：“别把我的床弄脏了。”

沈碧平没像往常那样贫嘴，只是笑了笑，慢吞吞地起身在她唇上亲了一。

“马上去。”

听着浴室里再次响起的淋浴声，张如艾紧绷的肩膀并没有放松。

她坐在床边，看了一眼床柜上的电子钟。

距离他喝下那杯水，已经过去快两小时了。

按理说，药效该上来了。

十分钟后，沈碧平带着一身热气出来了。

吹发后，他躺到了张如艾身边，那滚烫的体温就贴了过来。

习惯地，他伸出沉重的手臂，想要像往常一样把她捞进怀里，手掌还不老实地想往她浴袍下摆里探向胸部。

“啪。”

张如艾猛地拍开了他的手。

力道不重，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

她背对着他，声音冷硬：“沈碧平，不想滚下去，就别对我动手动脚。我今天不想跟你闹。”

若是平时，沈碧平肯定要嬉皮笑脸地缠磨一会儿，甚至会强行把她抱过来，非要听她求饶才肯罢休。

但今天……

“好好好……不碰，不碰。”

大概是因为前两天确实把做狠了，今天身后的男竟然出奇好说话。

“好了，别对我生气。”

他只是把手臂虚虚地搭在她的腰上，埋在她的颈窝处，呼吸洒在她的皮肤上，不再带有欲的挑逗，而是变得越来越沉重，越来越绵长。

一分钟。

两分钟。

张如艾睁着眼，看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身体一动不敢动。

身后的呼吸声渐渐变得规律而有些沉重。

平时力旺盛得像野兽，今天竟然在躺下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彻底睡死过去了。

那杯加了料的水，起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