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在一栋老式建筑的二楼。楼道里弥漫着艾
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
曲悠悠
吸一
,有些怀念,像是回到了国内的中医院门诊部。
治疗室里,一位带着
罩看不出年纪的华
医师穿梭在几张治疗台之间,眉眼很清秀,动作很利落。
见到薛意,取出标尺,检查了一下张
开合度和关节位置。
“还是老毛病。”徐医生说,“肌
太紧张了。最近压力大?”
薛意眨了眨眼,唇色显得有些苍白。
“躺下吧,放松。”徐医生开始按摩她脸颊两侧的肌
,“你的面部肌
和肩颈总是有些紧绷。”
先是艾灸,再是针灸。
曲悠悠取了把椅子在床
坐下,看着薛意合上眼靠在
枕上,
微微偏向艾灸的方向。表
很平静,手指却握着治疗床的边缘,指尖发白。
这样的薛意看起来,罕见地有些…脆弱。
不是那种柔软的脆弱,而是一种卸下防备的无措。
她的眉
微微皱着,嘴唇因为有些僵硬地轻抿而显得有点茫然。
曲悠悠心里某个地方塌陷了一下。
接下来细长的银针扎进薛意的脸颊、太阳
、耳前,看得曲悠悠心惊,可薛意一动不动。
“你朋友?”徐医生一边扎针一边抽空看了眼曲悠悠。
“嗯。”曲悠悠点
,“我陪她来的。”
“挺好。”徐医生眉眼松了松,“她每次都是一个
来。有个
陪着好些。”
“她以前也这样过吗?”她问。
徐医生没有挪眼,轻轻点了点
。
曲悠悠看网上说,这种病症在压力大或者吃太硬的东西时会复发:“那今天是因为我们吃的东西太硬了吗?”
“吃什么了?”
“烤肋排。”
“哦,那下次你帮她切成小块。”
你帮她…
曲悠悠愣了愣,看见薛意忽然睁开眼,白了徐医生一眼。
“别动。”徐医生声调风轻云淡。
薛意又讪讪地别开眼。
“没事的,放松。”曲悠悠的声音很轻,很稳:“慢慢呼吸。”
像一阵和煦的风,绕过指尖,替她将手从床沿轻轻松开。
薛意忽然觉得有些疲惫,忽然有那么一种想要放弃清醒的念
,想要由着四肢百骸在这风里松弛下去,连眼睑都觉得有些沉重。
再次阖上眼,她听见
孩轻言软语,像在哄个生了病的孩子:“好,我们以后吃饭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