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手。”面煮好时,白露拍开他不安分的手。
把两碗面端上桌后,她解下围裙在墙上挂好,自己也洗了手。回到餐桌时,忽然问:“今天几点走?”
“刚来就赶我?”
“不着急走的话,想跟你喝一杯。”
“这两天不走。”
白露眼睛一亮,扑过来搂他脖子:“真的吗?可以吗?”
“单位没
找就行。”程既白抵着她额
。白露身上带着一
清香混着刚做好饭的油烟味,程既白觉得好闻极了。
“太好了。”她笑弯了眼,跑去酒柜拿了瓶红酒。
两
边吃边聊,白露把这周遇到的
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说给他听,她知道,他总能从这些碎片里拼出有用的东西。
饭后程既白靠着墙玩着打火机,看她洗碗。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时,他从身后抱住她直接进了浴室。
程既白知道她这时候已经开始云里雾里上
了,他难得伺候
一回,给她全身涂满沐浴露泡沫。
滑腻腻的触感里,他忽然掐着她脖子,从后面顶进去。
“小骚货,车上就敢对着我扣
,”他咬她肩膀,每一下都撞得又
又重,“不要命了?”
“不要命……”白露喘着气,手撑着瓷砖,“要老公……只要老公……”
“再说。”
“老公……啊……太大了……顶到了……”
“哪儿顶到了?”他手上加重力道,底下也撞得更凶,“说清楚。”
白露哭出声来,程既白转过来吻她,吻掉她的眼泪,身下却一点没留
。
这一次两个
都上了
,出来时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因为程既白不穿衣服的习惯,公寓里的窗帘常年都得拉上,她晕晕乎乎两腿发颤地帮程既白吹
发,又给自己吹完
发,才一
倒在床上,程既白看着她这幅迷迷瞪瞪的样子,一手揽过来,抱在怀里,
不释手,白露在睡梦里,都不忘发骚把小
送给大
,两个
就这样,在被窗帘严丝合缝遮挡的房间里,我含着你,你抱着我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