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做。”

“程既白！”

“我说真的。”他凑过去亲她耳垂，气声在她颈窝里，“你再不让我，我真要死你身上了。”

她还没来得及骂他，就被他掐着腰整个端起来，直接往那根柱上摁了下去。

“呃——”他仰起，长长地呼出一气。

终于。

“你轻点，”她掐他肩膀，声音都变了调，“前天都被你烂了，现在伤还肿着。”

“轻不了，”他往上顶了顶，咬着牙，“谁让你气我的。”

“老公，”她忽然搂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我怕。”

他动作顿了顿，低吻她发顶。

“怕什么？”他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往里凿，“一切都有我。卿卿就乖乖在家当好朕的妖妃，多来几次你这些花样，老公死了。”

“你慢点……”她声音碎成一片，“我子宫要了……”

“不了。”他喘着气笑，每一下都凿在最处，“卿卿的子宫，要给老公生宝宝的。”

他抱着她站起来，边走边顶。

她双腿盘在他腰上，整个随着他的步伐一下一下往上颠，颠得话都说不完整，只剩些嗯嗯啊啊的碎音。

他往浴室走，一路上顶得又又重，她下面那张小嘴咬着他往里吸，吸得他皮发麻。

热水淋下来，她那一身薄纱更是像没了一样，半透明的布料勾勒出腰肢的弧度，胸前的两团被水一浸，又沉又颤，隔着纱若隐若现，比全露了还他妈要命。

什么叫万种风？什么叫祸国妖妃？

他把压在浴室的墙壁上，从后面把她的脸掰过来亲，一手揉着那两团软，下身发了狠地往她子宫里撞。

“卿卿，”他边撞边在她耳边喘，“再给我一点时间。”

她不说话，只有呻吟。

“再等等我，卿卿，”他一下比一下重，“再等等我。”

她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双手撑在冰凉的墙上，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承受。

她知道他在什么。

明明知道她没法拒绝，偏偏什么承诺都不给，只一味叫她等。可不是仗着她的，肆无忌惮，有恃无恐，这么作践她。

可如果不是她自己乐意，谁又能作践的到她身上来。

怪来怪去，还不是怪她自己贱。

出来的时候，她下面又开裂了。程既白给她涂药，难得良心发现，动作轻得不像他。

“卿卿，”他拿棉签蘸着药膏往那儿抹，“老公错了，真不知道伤得这么严重。”

她没看他。

“再严重的你不也做过了。”她难得对他冷言冷语一回。

他手顿了顿，心里忽然揪了一下。他没说话，把药膏放下，俯下身去——

舌落在她那儿，轻轻地，先舔了舔开裂的地方，然后往更处舔，他那舌多灵活啊，从眼一路舔上去，经过道，准地找到g点，一下一下绕着圈。

“啊——”她没忍住，“老公……要死了，要死在老公嘴里了……”

他越听越来劲，一只手探下去，中指慢慢挤进后面那张嘴，另一只手按在尿道死命揉搓。

三处同时被攻击，白露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有什么东西从脊椎一路蹿到天灵盖，又被狠狠吸回到子宫，接着她叫都叫不出来了，小腹剧烈地抽搐，那东西从子宫经过道涌而出，劈盖脸浇在他脸上。

她吹了。

程既白抬起，满脸都是她的水，他舔了舔溅到嘴角的，笑得餍足又得意。

“妃的水，”他俯下去亲了亲她还在抽搐的，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狐狸崽子，“都带着妖气，老公死了。”

他从床抽出湿巾，难得主动地给她清理一回，先擦腿间，再擦小腹，连她的手都拉过来把手指一根一根擦净，最后是脸，额，鼻尖，嘴唇。

白露躺着，看着他伺候自己，忽然觉得也没那么气了。

享受了一会儿，她坐起来，一脚把他踹下床。

“去沙发上等着。”

程既白莫名其妙被踹，光着身子站在床边：“嘛？”

“换床单。”

她动作利落，三两下把沾了七八糟东西的床单被罩扯下来，从柜子里抱出一套净的铺上。

程既白坐在沙发上抽烟，灯光下她一丝不挂，弯腰时腰窝陷下去，翘成一个诱的弧度。他突然觉得，连她踹的样子他都死了。

换好床单，两重新躺回去。她翻了个身，一条腿搭在他腰上，下面那张小嘴又熟门熟路地把他的含了进去，但谁也没动。

“程既白。”她忽然开。

“我在。”

窗外有月光漏进来，落在他半边脸上。她看着那片月光，声音轻轻的。

“我愿意的。”

他等她说下去。

“东升西落，我愿意的。”

他懂了，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抵在她发顶，闭上眼睛。

“我知道。”

他吻了吻她的额。

两相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