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停不下来。
笑到最后,她捂着肚子,弯下腰去,脸埋在膝盖里。肩膀还在抖,一下,一下。
是笑,还是哭,程既白分不清。
他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去浴室洗澡。
白露还是缩在沙发上,脸埋在膝盖里。
没开灯。
电影早就放完了。
黑暗里只剩下她一个的独角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