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的每分每秒，甚至都舍不得按着白露的进行冲击，他舍不得，舍不得提早离开这温柔乡哪怕一分一秒。

他只想在这无限的里，醉生梦死到天长地久。

直到白露嘴酸了，含着他含含糊糊催他：“老公……快点……我嘴酸……”

他才恋恋不舍地坐起来，按着她的，顶着喉咙处，最后几下，他在她嘴里，进她喉咙最处。

白露贪婪地吮吸着他每一，不费每一滴，都吞咽了下去。

一滴都没漏。

然后她擦了擦嘴，帮他清理净，整理好衣服。下床，漱，回来重新躺进他怀里。

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程既白把她搂紧，下抵在她顶。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老公。”她的声音闷在他胸。

“嗯？”

“和卿卿在一起，你开心吗？快乐吗？”

“你说呢？”他拉着她的手往下探——那里就没软过。

她笑了一下，那笑很轻，很快，他没看见。

“老公，答应我。”她把脸埋进他胸，“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都不能不要我。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说着说着，她哭了。

眼泪滚烫，一滴一滴砸在他胸。

程既白愣了一下，然后把她搂得更紧。

“傻瓜，老公不是一下班就来陪你了？”他的手一下一下轻拍她的后脑勺，像哄小孩。

“老公，你要是离开我，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她不听，她只是一味掉眼泪，一味往他怀里钻。

“再哭，我可真扒你裤子要你了？”程既白说着，手已经往她腰间探去。

白露按住他的手。

动作很快，不快不行，还肿着，脱了裤子，他一看就知道，不能让他脱。

“老公，”她把他的手拉回来，环在自己腰上，“我身上还不舒服。抱抱我，好吗，老公，抱抱我。”

程既白看着她。她脸上还有眼泪，睫毛颤巍巍的，眼睛红红的，可怜的。

心便软了。

“傻瓜。”他把她搂紧，“以后少看点小说，少想些有的没的。每天乖乖在家等我回来你。老公死卿卿了，要一辈子的。”

白露把脸埋在他胸，闷闷地“嗯”了一声。

“说好了一辈子，一分一秒都不能少。”

“好。”他吻了吻她的发，“一分一秒都不会少。”

她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他身上有她的眼泪，她嘴里有他的。两个男的味道混在一起，在她身体里，在她皮肤上。

她该怎么办。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