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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欲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打字：

“钱我有的是，你那点财产我看不上。 你的所作所为我很不喜欢，竟然想杀。 我要你亲手按住她腿，让她被我，让我得更。 ”

消息发出去，对面瞬间沉默。

佘欲把手机扔到床柜，起身去浴室洗澡。 水声哗哗响起，他脑子里却全是孙金那条短信——绝望、卑微、崩溃，像一条被踩断脊梁的狗。

孙金那边，一夜无眠。

他瘫坐在客厅中央，手机握在手里，屏幕还亮着佘欲的回复。 字字如刀，扎进他心窝。

“亲手按住她腿…… 让我得更……”

孙金眼泪早已流，只剩涩的呜咽。 他看着满地狼藉：碎玻璃、血迹、涸的水、尿渍、…… 每一滴都像在嘲笑他。

他想起唐婉被到尿的画面，想起她回冲自己狞笑：“老公…… 你那条小蚯蚓…… 连让我湿透的资格都没有…… 贱的…… 只给主……”

他想起自己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老婆被别的男内，子宫被灌满，想起她最后那句：“贱的子宫…… 只给主怀种……”

孙金双手抱，身体蜷缩成一团，像只被遗弃的狗。 他想死，却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律师发来的离婚协议模板。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

孙金盯着屏幕，眼泪再次涌出，却发不出声音。

他沉默一夜。

没有回复。

没有求饶。

只有麻木。

他坐在客厅地板上，眼神空，像一具行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