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凌烁的声音清晰而平稳，“顾总，需要我做什么？”

顾宸从后视镜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邃难测，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答案。

“很好。”他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报出了一个地址，“去那里，会有接应你，告诉你新的身份和接下来的安排。记住，从现在开始，凌烁‘已经失踪’了。你是另一个。”

车子在一个不起眼的街角停下。

凌烁推开车门，冷风灌，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回看了顾宸一眼，顾宸没有看他，只是微微颔首。

凌烁吸一气，转身，融了街角的流。

他走向顾宸指示的那个方向，走向一个未知的、充满危险却也蕴含机会的新身份。

心中五味杂陈。

对顾宸的感激与敬畏是真切的，那是一根将他从渊边缘拉回的绳索。

但那份隐藏的、对顾宸能够轻易拥有白薇全心依赖的微妙嫉妒，也像一颗悄然埋下的种子，在心底暗的角落，等待着未知的萌发。

从现在起，他是顾宸手中一枚隐秘的棋子，一把藏在暗处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