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
吃过晚饭,双去煎药。曾越坐在桌前没走,礼貌地唤了声“曹婶”。
曹四娘略带不解:“曾公子有事?”
“天寒地冻,不知能否多给一床被褥?”他顿了顿,“双畏寒。”
曹四娘若有意地看他一眼,笑着道:“有是有。不过畏寒之脚凉,得有暖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