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在歇息。

她刚从严府回来，听闻曾越不适要进去看。小厮实在无法，实话实说。

“大中媚药了，班让婢去……进去有小半刻了。”

双怔怔立在原地，望着那扇合上的门扉，心被扯住。

恰逢婢含泪出来。小厮暗啧，又看看双，不忍道：“双姑娘，你……先回去罢。大他……”

双攥了攥手，摇。

她担心他。

踏进房中，汤碗四碎散落在地上，毯上零星洇暗了点点色。

她绕过屏风，见曾越斜倚在床榻上，衣襟半敞，额角沁着薄汗，呼吸比平重些。

双微顿，缓步走近，手指快要抚上他额间。手腕忽地被握住，力道大得惊。

闭着的双眼倏地睁开，里边燃着一簇暗火。

双被这凌厉的眼风吓到。

俄顷，手腕力道松了，他眼尾红，声音有些哑。“你怎么来了？”

他掌心烫，面色微红。双问：你好点了么？我担心。

曾越眸色幽，沉吟须臾：“若不好，你待如何？”

双抿了抿唇，下定决心写道：我……可以。

黑眸微凝：“你可以什么？”

双垂着睫毛，回他：当……解药。

曾越反抓紧她手握住，沉沉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双眼睛似海不可测，幽暗得将要吞噬。

双羞垂下眼，点。

半晌。他忽然偏笑了一声，那笑意从眼角漾开，像春水漫过堤岸，眼波间竟有几分惑的艳色。

“你知道……”话没说完，他将往怀里一带。牵着她手游移到腹间炙热。“解药要如何做吗？”

他身上烫得惊，隔着春衫，那热度几乎要灼伤她。她心跳得厉害，下意识想挪开手。

“后悔了？”他攫住她手腕不放。呼吸拂在面间，又热又痒。

双摇，只觉得自己的脸也在发烫。

“双。”他盯着她，目光从眉眼滑到唇畔。“你可知……我现在想做什么？”

她被看得心慌，睫羽轻轻颤着。

“我想亲你。”

双望着他，没有躲。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细得似乎没有，带着羞怯的颤。

滚烫的唇落在颊边，嘴角，唇畔。从下一路向下，舌尖舔过瓷白的肌肤。

手不知何时搭上腰带，解开。

牙齿咬住衣襟剥下。最后一根细带松散，月白肚兜滑落。两处玉桃，通体雪白，首尖一点朱色，散发着成熟后的甜腻香气，诱采撷。

曾越俯首，低嗅。

馨香鼻，他喉结微动。手托住她脊背，压着靠近。

他感受着她微颤的身体，如愿以尝。

软腻，香。

在唇齿间漫开，他的呼吸重了一分。眸子翻过暗涌，半阖的眼皮抬起，看她。

原来……早已尝过了。

他抱起，抵在床，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

“换种方式，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