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格也如出一辙。

有时候他看着妹妹的背影，会恍惚以为是母亲还活着。

这种想法让他感到恐慌。

冲了个冷水澡，周林开始打扫房间。这个不到三十平米的出租屋是他们全部的世界。

他整理书架时，一本旧相册滑落出来。翻开，是全家福——父亲搂着母亲的肩膀，他做着鬼脸，周雨扎着两个羊角辫，笑得很甜。

“如果爸妈还在…”周林喃喃自语，突然听到开门声，急忙把相册塞回书架。

“哥，你看我买了什么！”周雨兴冲冲地举着一个小盒子，“特价蛋糕，今天是你生啊！”

周林愣住。他自己都忘了。

小小的蛋糕上着一根蜡烛，周雨轻声唱起生歌。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周林看着她，突然意识到妹妹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他牵着过马路的小孩了。

她十八岁了，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间既有母亲的温柔，又有一种独特的力量。

“许愿吧，哥。”

周林闭上眼睛，心里却一片空白。从前他会许愿考上大学，愿家平安。现在他还能许什么愿？愿妹妹考上好大学？愿自己多挣点钱？

还是愿那些不该有的念消失？

“许好了吗？”周雨凑近问。

周林睁开眼，对上她清澈的目光，心一紧：“嗯。”

“吹蜡烛！”

那一瞬间，妹妹的笑脸在烛光中朦胧而美好。周林突然有种冲动，想伸手触碰她的脸颊，想将这一刻永远留住。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猛地吹灭蜡烛，房间陷短暂的黑暗。

“哥？”周雨的声音带着疑惑。

“没事，我去开灯。”周林转身，掩饰自己慌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