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着地板上的痕迹，手里拿着纸巾和水龙冲出的水流，脑子里却全是刚才妈的体。

她半蹲下身抓起浴巾又围起来的那一瞬…… 侧的弧度在灯光下晃了一下，白皙得晃眼，腰窝陷，部圆润饱满，沟那道影一闪而逝，像一道禁忌的邀请。

那一刻，她整个都散发着成熟的热气，却又带着点慌的脆弱。

我蹲在地上擦拭，手指发抖，虽然软了下去，但每一次回想都像有电流从脊椎窜到尾椎。

地板上的白浊被冲得差不多，空气里还残留着那浓烈的腥香，混着沐浴露的味道，闻着闻着又有点晕。

清理完后，我开始冲洗身体，水流砸在脸上，试图冲掉那热意。 擦、穿衣服、发胡抹了两把，就逃出了浴室。

回到房间，我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气。

房间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鸣。

我坐在书桌前，盯着作业本，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妈的背影、妈妈的腿、她们俩同时在我身边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