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军撕成碎片!
“我军败了!我军败了!”
后军见前军溃败,纷纷后撤。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牵招率亲兵截杀逃兵,连斩数
,才勉强稳住阵脚。可已经晚了——
段文鸯率部从侧翼包抄,直
敌军薄弱的侧翼!
赵云从另一侧杀出,亮银枪如龙,直取敌将纪灵!
纪灵看到赵云,心中一凛。他前些
子被慕容涛所伤,才好没多久,此刻旧伤隐隐作痛。可敌军已至,他只能硬着
皮迎战。
“铛!”
两枪相
,纪灵只觉虎
一麻,几乎握不住兵器。
一合。
两合。
三合。
赵云枪法如神,一枪快过一枪。第五合,纪灵招架不住,被一枪刺穿咽喉,落马而死!
主将一死,袁术军彻底崩溃。士卒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袁尚军见袁术军溃败,侧翼
露在燕云骑的兵锋之下,阵脚也开始松动。
牵招厉声大喝:“稳住!都给我稳住!”
可兵败如山倒,哪里还稳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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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都城
,袁术的脸色从狂喜变成了惨白。
他看着自己的大军被燕云骑冲得七零八落,看着纪灵被赵云斩于马下,看着张勋消失在燕云骑的铁蹄之中……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双腿发软。
眼看着溃兵涌向城门,后面紧跟着袁尚军,再后面是穷追不舍的幽州军——
袁术脑中一片空白。
如果让袁尚军进城,慕容涛大军必然跟着涌
,信都城就完了!
“关城门!”他嘶声大喊,“快关城门!”
身边的将领大惊:“主公!外面还有我们的
!”
“关城门!!!”袁术红了眼,声嘶力竭。
城门轰然关闭。
城外,无数溃兵拍打着城门,哭喊咒骂。可城门纹丝不动。
袁尚军被堵在城外,进退不得。
袁尚回
看着紧闭的城门,气得浑身发抖:
“袁术!你这匹夫!我千里来援,你竟敢关城门!”
牵招策马赶到:“主公快撤!末将断后!”
袁尚咬牙:“牵将军,你……”
牵招抱拳:“主公速去!待主公脱险,末将便率部撤退!”
袁尚
看他一眼,拨马便走:“好,我一旦脱险,就吹响号角,牵将军保重!撤!”
万余残军跟着袁尚,向邺城方向退去。
牵招勒马回身,看着面前黑压压的追兵,缓缓举起长枪。
“将士们,随我——断后!”
“愿随将军死战!”
数千名
锐列阵以待,面朝追兵,毫无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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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涛率燕云骑追至,见这支残军竟不溃逃,反而列阵迎战,心中暗暗称奇。
“杀!”
燕云骑冲
阵中。
牵招率亲兵拼死抵抗,竟硬生生挡住了燕云骑的第一波冲击。可双方兵力悬殊,不过片刻,便折损过半。
牵招浑身浴血,长枪已经折断,拔出佩剑继续厮杀。
他回
望向南方——袁尚逃走的方向。
号角呢?
说好的号角呢?
身边的亲信浑身是血,声音嘶哑:“将军,主公为何不吹号角?是……是放弃我们了吗?”
牵招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剑柄。
又一波燕云骑冲来,身边的亲兵一个接一个倒下。
牵招看着身边仅剩的宗族亲信,眼中闪过痛苦之色。
“将军,末将保护您突围!”
牵招摇摇
,望着南方——那里,什么都没有。
他忽然笑了,笑容苦涩。
“罢了。”
他拨马向前,独自一
走向幽州军阵前。
“慕容将军!牵某愿降!但求将军放过我身边这些亲兵!他们是无辜的!”
燕云骑分开,一匹白马缓缓驰出。
慕容涛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的将领,目光中带着欣赏。
“你是何
?”
“在下牵招,字子经。”
慕容涛点点
:“先前那防伏击的阵型,是你布的?”
牵招没有否认:“是。”
慕容涛笑了:“你是个将才。投降吧,为我效力。你的亲兵,我保他们平安。”
牵招沉默片刻:“将军说话算话?”
慕容涛正色道:“一言九鼎。”
牵招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牵招……愿降。”
他身后的百十名亲兵也纷纷下马,跪倒在地。
慕容涛翻身下马,扶起牵招:“牵将军不必多礼。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幽州军的
了。”
牵招站起身,望着南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那个方向,袁尚早已不见踪影。
号角声,始终没有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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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涛立马高处,望着南方——那里,是邺城的方向。
身后,是三万得胜之师。战马嘶鸣,旌旗猎猎,将士们高唱凯歌,士气如虹。
段文鸯策马上来,咧嘴笑道:“表兄,这一仗打得真痛快!袁术那老小子缩在城里不敢出来,袁尚那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冀州军最后这点家底,算是彻底完了!”
王建也凑过来:“老大,咱们什么时候攻城?信都城就在眼前,一鼓作气拿下来!”
慕容涛摇摇
:“不急。袁术已经是瓮中之鳖,跑不掉的。先让将士们歇一晚,明
再说。”
他望向南方,目光
邃。
牵招投降了,袁尚逃了,袁术困守孤城。
冀州军最后的三万
锐,今
一役,折损过半。
用不了多久,冀州就要易主了。
慕容涛
吸一
气,拨转马
,向大营驰去。
身后,夕阳如血,将整片原野染成一片壮丽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