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她手边：“怎么还没睡？”

“在想事。”大乔没有多解释，只是看着他，“你怎么过来了？我以为你会留在宓儿妹妹那儿。”

慕容涛便将甄宓说的那番话，转述给她听。他说得平淡，大乔安静地听着，低笑了笑：“宓儿妹妹真是体贴你，怪不得你那么喜欢她。”

“你也体贴。”慕容涛握住她的手，“老爷也喜欢你。”

大乔轻轻回握了他一下，目光落在他脸上，看了好一会儿：“我不需要你端水。我只想你心里有我。你若真的两边跑，累的是你，我心疼。”她说这话时声音温和如常，没有刻意示好，也没有委屈求全的意味。

慕容涛看着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泡软了。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抵着她的发顶。

她的发有淡淡的皂角香，柔软地蹭在他的颈侧。

两静静抱了一会儿。

大乔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的心跳声，不紧不慢的，像春夜里的。

她轻声说：“这几你若去军营，我陪她四处逛逛。她刚来，总得有带着熟悉熟悉。”

慕容涛低在她额上印下一吻：“那你们好好相处。”

大乔在他怀里又待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坐直了身子，抬眼看着他：“你回去吧。她刚来第一天，你该陪着她才是。不用总顾着我这边。”

慕容涛没有立刻答应，只是凑过去又吻了她一下，她的唇很软，微微抿着，像是不舍放他走，却还是轻推了他的肩膀一下。

他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停了停，又往上滑了滑，隔着衣料握住她胸前的一团柔软，指尖轻轻收拢。

大乔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躲开，只是低声道：“别让宓儿妹妹等久了。”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背，却没有用力推开，“下次……下次再好好补偿你。”

慕容涛在她颊边又亲了一，才松开手站起身来。

大乔送他到门，夜风吹过来，她用手拢了拢披帛，倚着门框目送他走远。

他走了几步回看她，她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快走。

他松开她，站起身走到门。他回看时，大乔还坐在灯下，那只碧玉镯不知什么时候又拿在了手里，在火光中泛着温润的光。

慕容涛转身走了出去。

院门轻轻合拢，脚步声渐渐远了。

大乔独自坐在灯下，低看着掌心的玉镯，指腹顺着镯身缓缓摩挲了一圈。

她想起方才他说的那句“你也很体贴”，又想起那个吻里的温柔。

她没有后悔让他走，只是在这寂静的夜里，心浮起一句没有说出的话——还好没有太晚才遇见你。

他穿过庭院，月光照着脚下的青石板，泛着一层淡白。

他回到甄宓院外时，里面的灯还亮着。

他推门进去，甄宓正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卷书，却没有在看，只是拿在手里当个摆设。

见他这么快回来，她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地开：“怎么这么快？”

慕容涛听了这话，故意沉下脸来，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我快不快你不知道？你桥姐姐体贴你，让我早点回来。”

甄宓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笑得眉眼弯弯，肩轻颤，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也跟着轻轻晃，寝衣的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片白腻的皮肤。有声

慕容涛看着那晃动的廓，心中的火气早就被另一种火气替代了。

他几步走过去，像饿虎扑羊一般朝她压过去。

甄宓被他扑个正着，往后倒在锦被上，嘴里发出一声半真半假的轻叫，像猫被挠了痒处。

“做什么——”她笑着用手推他，却不舍得真用力。他的手已经探进她的衣襟，掌心贴上她温热柔软的小腹，顺着腰线缓缓向上游走，落在她胸前那团柔软的饱满上。她不再挣扎了，只轻轻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颈窝里，笑声渐渐低下去，成了低低的气音和甜软的喘息。

烛火轻轻摇了摇，映出床帐内叠着两赤的身影，用体互相诉说着对彼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