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
然而刚出殿门,迎面便有一
挡在了廊下。
那男子约莫三十出
,衣饰华贵,腰悬玉佩,身后跟着两个随从,看气派像是城中富户或世家子弟。
他原本是在殿外闲逛,一看到陈芷馨出来,目光便黏在了她身上。
他倒也客气,带着几分自以为风度的笑容上前,拱手道:“夫
看着面生,是外地来的吧?在下姓郑,家中小有产业,对这附近景致极熟,若不嫌弃,在下可为夫
做个向导。”
陈芷馨微微侧身,语气礼貌却冷淡:“多谢公子好意,妾身有伴同行,不必劳烦。”
那郑公子却像是没听懂一般,又上前半步:“夫
不必客气,这寺庙偏僻,往来
少,有个本地
引路也方便些。”他嘴上说着客气话,目光却毫不掩饰地从她眉眼滑到腰间。
陈芷馨停住脚步,脸色微微冷了下来,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明显的不耐:“请公子自重,莫要惹火烧身。”
郑公子被她这样一说,面子有些挂不住,正要再开
,忽然觉得右肩上一沉,一
力道传来,像是被铁钳箍住了一般,疼得他当即叫出声来。
他扭
一看,只见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男子,面如冠玉,身量比自己还高出半
,正面带微笑地看着他,那笑意里却没有半分客气。
“这位公子,”慕容涛语气平缓,“我夫
已经拒绝你了。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郑公子的两个随从连忙上前解围,却被慕容涛轻描淡写地闪开,两下便卸了他们的腕关节。
那二
当即蹲在地上捂着手腕,满眼惊惧。
郑公子脸色发白,强撑着报出自家名号:“家父乃是冀州郑氏……”有声
慕容涛轻轻“哦”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郑氏?再大能大得过袁家吗?”他松开钳制,退后半步,掸了掸袖
,“你回去问问你老爹,敢动我的
,你郑家惹不惹得起我慕容涛。”
郑公子听到“慕容涛”三个字,脸色霎时比方才更白了几分。
慕容氏
主安平的消息早已传遍当地,他虽不常出门,却也知道这是什么分量。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挤出一句

的:“在下……在下并无冒犯之意,只是想帮夫
引个路……”
“滚。”慕容涛只说了一个字。
郑公子带着两个随从
也不回地走了,脚步匆忙得像身后有鬼在追。
廊下重归安静,香火的气味悠悠地飘过来。
陈芷馨还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慕容涛身上,她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收回手时那份随意与坦然。
方才他说“我的
”时,语气那样自然,像已经说过很多遍。
她忽然觉得胸
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像堵了一团湿透的棉絮。
她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被
这样毫不犹豫地护在身后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从来都没有过。
她不需要什么金屋银屋,更不需要外
眼里那些风光的名
。
她只想要被他坚定的选择一次。
陈芷馨没有出声,只是走上前,在慕容涛身侧站定。
她伸手,轻轻理了一下他袖
并不存在的褶皱,然后低声说:“走吧。”语气平静,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悄悄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