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那根沾满了她
的滚烫巨物,在她那同样湿滑泥泞的小腹上,缓缓地、侮辱
地画着圈。
我看着她那双因为欲望而失焦的紫色眸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可以啊……但是,在
你之前,你要先用你这张只会
叫的小嘴,好好地取悦我。”
“嗯啊……老公……你想……让我……舔吗?”她误会了我的意思,挣扎着想要抬起
,去亲吻我那根狰狞的巨物。
“不。”我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她的嘴唇,声音沙哑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你……好好地,详细地,描述一下那次,我是怎么
你的。从
到尾,一个细节都不准漏下。告诉我,那个高挑
感、在赛场上故作清高的赛车
郎,最后,是怎么在我身下,
叫着承欢的。”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她那燃烧着欲望的火焰上。
她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震惊、羞耻与抗拒。
那次……那次是她心中最羞耻、最刺激,也最不敢回想的记忆。
在那个充满了机油味的、冰冷的公共场合……
“不……老公……不要……那次……好……好羞耻……不行……”她下意识地摇
,想要拒绝。
“嗯?”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握着
的手,在她那片泥泞的三角地带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看来,我的‘惩罚’,你是不想要了?那好吧……”
说着,我作势就要起身。
“不!我说!我说!”她立刻就慌了,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臂,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恐惧与乞求,生怕我就这么离开。
羞耻与欲望在她心中疯狂地
战,最终,那
被我调教出来的、对我的绝对服从与渴望,占据了上风。
她闭上眼睛,
吸了一
气,仿佛在鼓起所有的勇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已经蒙上了一层回忆的水雾,她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而颤抖,开始讲述那段被她封印的记忆。
“那天……比赛结束了……我……我穿着这身衣服,站在领奖台上,给她们颁奖……”她的声音很小,充满了羞耻,“所有
的目光都在看我……可我……我只感觉得到你的视线……那视线……好烫……像要把我的衣服烧穿一样……我……我很害怕……也很……兴奋……”
我的
,在她的小腹上,赞许
地点了点
。
“然后……颁奖一结束,你……你就冲了上来,在所有
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抓着我的手,把我……把我粗
地拖走了……拖进了那个……充满了机油味的、昏暗的后台车库……”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紧张刺激的瞬间。
“你把我……狠狠地按在一辆红色的赛车引擎盖上……那盖子好冰……冰得我一哆嗦……你……你什么话都没说,就用你的嘴,堵住了我的嘴,你的舌
……好霸道……我……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我一边听着,一边将我那根狰狞的巨物,重新抵在了她那湿滑的
,用
一下一下地,模仿着她话语的节奏,轻轻地撞击着。
“啊嗯……”她被我的动作刺激得浑身一颤,话语也变得断断续续,“然后……你……你就开始撕我的衣服……你把这件上衣的拉链……‘刺啦’一声就拉开了……我的……我的胸……就那么弹了出来……在那个昏暗的车库里……你……你说……它们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然后……你就开始……开始用力地吸……用力地咬……”
“你把我那条热裤……也给扯了下来……连着内裤一起……然后……你就把我那双穿着长靴的腿……扛到了你的肩膀上……让我的……让我的骚
……就那么对着你……张开着……呜呜呜……那个姿势……好羞耻……”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也开始微微地扭动起来,
分泌出了更多的
,将我的
浸泡得更加湿滑。
“然后呢?”我用那根巨大的
,狠狠地顶了一下她的花心,
问道,“然后,我是怎么
你的?”
“然后……然后你就用你的……你的大
……那根又粗又硬的大
……狠狠地……狠狠地一下子就
了进来……啊——!”她仿佛感同身受般地尖叫了一声,“好
……一直
到了最里面……那引擎盖好冰……可你的
……好烫……一冰一火……我……我差点就去了……”
“你开始……开始在我身体里……疯狂地猛
……那辆车……都在跟着你
我的节奏……‘吱呀吱呀’地晃……你一边
我……一边骂我是骚货……说我表面上装得那么清高……身体却这么诚实……骚
里这么多水……你问我是不是……早就想被你在这车上
了……呜呜呜……我……我哭着求你……让你轻一点……可你……你却
得更重了……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顶穿一样……”
她的身体已经在我身下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
疯狂地蠕动着,吮吸着我那还在她
折磨着她的
。
“最后……最后你把我
得翻着白眼……
……
了好多……好多滚烫的
……在我的子宫里……那些
……从我的骚
里流出来……流到了冰冷的引擎盖上……和那些机油混在一起……呜呜呜……好丢
……”
她终于说完了,整个
已经气喘吁吁,浑身香汗淋漓,仿佛真的又经历了一次当年那场狂野的
。
我看着她这副
到极致的模样,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声充满回忆与欲望的“好丢
”,像是一句最动听的咒语,彻底引
了我体内所有的克制。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仅仅停留在
的、磨
的挑逗。
“很好……你回忆得很详细。”我低吼一声,腰腹的肌
猛地绷紧,那根早已在她
盘踞、被她
浸泡得滚烫湿滑的巨大
,对准那泥泞的、不断收缩的
,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充满了水分的
响,我的整根巨物毫无阻碍地、势如
竹地贯穿而
!
那巨大的
狠狠地撞开层层叠叠的温热
,直捣黄龙,重重地、毫不留
地撞在她那因为连续高
而变得异常敏感、温软的子宫
上!
“呀啊啊啊啊——!老公——!”
企业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高亢、更加凄厉的尖叫。
这一下毫无预警的、贯穿到底的猛烈撞击,瞬间将她脑海中那刚刚平复下去的快感
,再次掀起了惊涛骇
。
她的身体像被一道闪电劈中,猛地向上弓起,双眼瞬间翻白,只剩下一片迷离的空
。
但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就在她身体还处于被贯穿的僵直中时,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那双穿着黑色长靴的修长美腿,粗
地、一左一右地扛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被折叠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被彻底地、毫无遮掩地、以一种最羞耻的方式向我敞开。
这个姿势,和当年在引擎盖上
她时,一模一样!
“现在……就让我们来重温一下,当年的感觉吧!”
我嘶吼着,开始了最疯狂、最原始的冲击。
我的整根巨物,以前所未有的、最刁钻的角度,狠狠地、不知疲倦地凿
她的最
处。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