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强行压下了那一瞬间的慌
。
“……无聊。”
胡腾转过
,这一次,她的目光不再是之前的无视,而是带着一种恼羞成怒的锐利,狠狠地瞪了腓特烈一眼,然后视线快速地划过我的脸庞。
“学校那边还有事
,我没空在这里听你们说这些废话。”
她冷冷地丢下这句话,黑色的披风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先走了。”
伴随着那双厚底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的沉重“咔哒”声,她
也不回地朝门
走去。
只是在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停顿了半秒,侧过
,用余光冷冷地、却又似乎带着某种
意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警告,有挑衅,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种正在压抑的、名为“好奇”的火苗。
“砰。”
门被关上了。
只留下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着金属与皮革味道的冷香。
看着那扇红木大门重新合上,隔绝了胡腾那带着几分叛逆与冷傲的背影,我心
那
被挑起的征服欲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腓特烈大帝刚才那番话而烧得更旺了。
“咔哒。”
我反手锁上了办公室的门,一把揽过身边这位浑身散发着成熟韵味与暗黑气息的“大帝”,稍微一用力,便将她那丰腴得令
咋舌的娇躯拉到了我的大腿上坐下。
“呼……真沉,但我喜欢。”
感受着她那两瓣硕大柔软的
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大腿上,那种充满
感的压迫力瞬间点燃了我的神经。
我的手早已按耐不住,顺着她那黑色礼服的高开叉伸了进去,肆无忌惮地在那条裹着半透明黑丝的丰满大腿上揉捏起来。
“这小妮子……
格还挺冷酷哈。”
我一边感受着手心下那惊
的弹
与滑腻,一边坏笑着调侃道:
“看她刚才那副要把我吃了的样子,看来不太好下手啊……想要把那身带刺的皮衣扒下来,恐怕得费点功夫。”
“呵呵呵……”
腓特烈大帝顺势搂住我的脖子,整个
软绵绵地靠在我的怀里。
她任由我的另一只手钻进她的领
,握住那团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的硕大
,粗
地揉搓变形。
“我的孩子……你被表象骗了呢。”
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宠溺的笑意:
“胡腾那孩子……其实心里可喜欢你了。来的路上,她可是紧张得一直抓着衣角,不停地问我:‘那个指挥官是个什么样的
?’、‘他会喜欢我这样的
格吗?’、‘我的角会不会吓到他?’……”
腓特烈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胸腔的震动带着那对豪
在我掌心里一阵
颤:
“她刚才那样……不过是害羞罢了。就像是一只还没学会怎么收起爪子的小猫,明明想让你抱,却又怕得要死。”
“原来是个外冷内热的小闷骚啊……”
听到这,我脑海中浮现出胡腾那张冷峻的小脸下藏着的慌
,心里不由得更痒了。
“对了,”我手上的动作没停,拇指恶意地掐住她那颗隔着蕾丝胸衣硬起来的
,“你刚才说她要去学校?怎么回事?咱们的‘新锐’战列舰还要去上学?”
“嗯……啊……”
敏感点被袭击,腓特烈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身体在我怀里难耐地扭动了一下,那肥美的
正好碾过我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
。
“虽然作为舰船的
能已经无可挑剔……但胡腾这孩子……将来是要作为我在港区的‘代理
’存在的。”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手指在我胸
画着圈,声音断断续续:
“处理文件、统筹舰队、
际
往……这些她都不擅长。所以……我把她送去舰娘学校进修……让她好好学学怎么做一个合格的‘辅佐者’,当然……也包括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说到这,腓特烈突然凑近我的耳朵,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舐着我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放心吧,我的指挥官……等她学成归来,我会亲自教导她……该怎么在床上服侍你。”
她的一只手悄悄探向我的腰带,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龙,轻轻套弄:
“到时候……你会尝到‘亲子盖饭’的美味的……我和胡腾……一起……把你榨
……”
“
!你这个骚
!”
“亲子盖饭”这四个字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炸断了我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
“先不管那个小丫
了!在那之前……老子今天要先把你是这个‘妈妈’给好好吃了!!”
我低吼一声,猛地一把撕开了腓特烈胸前那碍事的布料!
“嘶啦——!!”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硕大豪
瞬间弹跳而出,白花花的
简直要晃瞎我的眼!
“啊啊!好粗
……但我好喜欢……”
腓特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眼神狂热。
我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
,把
埋进去疯狂地啃咬、吸吮!
“滋滋……啾啾……”
“既然是妈妈……那这里面是不是藏着
水?!嗯?!给我挤出来!!”
我一边说着
词
语,一边解开裤子,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
。
“来吧!腓特烈!就在这!就在这指挥桌上!!”
我一把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抱着腓特烈那丰满的身躯,将她重重地压在办公桌上,分开她那两条
感十足的大腿,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热密道,狠狠地一
到底!
“噗呲——!!!”
“啊啊啊啊——!!我的孩子!!好
!!进来了!!”
……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的指挥室仿佛成了铁血这对“暗黑母
”的专属休息室。
腓特烈大帝说到做到,只要一有空闲,就会带着刚刚下课的胡腾来我这里“实习”。
起初,胡腾就像个被强行拉来走亲戚的叛逆期少
,总是抱着胳膊,靠在最角落的沙发上,一边嚼着
香糖,一边用那双冷淡的篾黄色眼睛盯着天花板,或者百无聊赖地玩弄着她外套上的金属链条,对我这个“爸爸”视若无睹。
但不得不说,腓特烈的调教手段确实高明,再加上胡腾骨子里那
属于铁血的严谨与责任感,这座冰山开始慢慢有了融化的迹象。
从最开始的“递个文件都嫌麻烦”,到后来主动帮我分拣物资报表,再到偶尔会指出我战术推演中的漏
……胡腾的存在感越来越强。
我发现,这只看似难以接近的“小蜘蛛”,工作起来竟然意外地细心。
“喂,这份委托书的盖章位置歪了。”
某天下午,胡腾走到我的办公桌旁,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啪”的一声拍在我面前。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身令
血脉偾张的黑色不对称短裙,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那截被黑色皮带勒出
感的白皙大腿近在咫尺,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
淡淡的、冷冽的金属与皮革混合的香气。
“下次注意点,别总是给别
添麻烦。”
虽然语气依旧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