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我的面前配合着上演一出什么样的好戏?
我妈话音刚落,赵小驴立马就接过话
,煞有介事地说道:“瑜伽这东西,是需要默契感的,要是配合得不好,是会有受伤的风险的,所以,我这不是在和阿姨培养默契感嘛,小真你别太敏感了。”
听听,这是
能说出来的话?合着还是我多想了是吧?我的内心一阵无语。
“可你让我妈坐你大腿上是不是太过分了?哪有这样练瑜伽的?我要不认识你俩,还会以为你俩是一对
侣呢!”
“这算啥呀!这都小事儿,阿姨都没意见,你老纠结那么多
啥?对吧!阿姨,我们是不是在培养默契感?”赵小驴仍旧鬼话连篇。
而我妈
都傻了,像被他控制了一样,只一个劲地顺从着他点点
,嘴里的胡话也越说越离谱:“是啊,小宝,你不相信小驴,还能不相信妈妈吗?放心吧,你同学不会做出过分的事
来的,只是练瑜伽而已。”
我信个鬼!鬼都比你俩靠谱!
这边我妈刚扯完蛋,那边赵小驴又接着胡说八道了:“而且啊!小真你刚刚说我和阿姨像一对
侣,其实
侣谈不上,不过我俩是瑜伽搭档倒是真的…搭档嘛!你知道,搭档之间就是要做一些亲密的事
,才能促进默契感不是?”
“其实,我和阿姨经常接吻来着,就像
一样,只有模拟得够
真,才能够真正的提高默契感…不过你放心,我和你妈并不是真正的
侣,只是为了加强配合而已。”
“什么!你经常和我妈接吻?!”
我当然知道赵小驴和我妈接过吻,他不光和我妈接过吻,还
过我妈,只不过我没想到他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说出这事儿。
这下,不光是我,就连我妈也愣住了。
她一定没想到,赵小驴会将他们的事
主动
露出来,所以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眼神中尽是难以置信的感觉。
然而,赵小驴却不会等她慢慢思考,只听他又添油加醋道:“是啊!就是接吻啊!你不信?我和阿姨现在就可以接吻给你看!”
言罢,他的嘴角渐渐浮现
邪的笑意,仿佛是在等着看我和我妈会做何反应一样,贱贱的坏劲儿布满了整张丑脸。
我无言以对,心中虽暗骂这贱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但表面上却是无动于衷。
但我妈可就惨了,毕竟现在光着
坐在儿子同学大
上的
是她,该想理由糊弄自己儿子的
也是她。
只见她的媚脸一阵发红又泛白,踟躇良久,眸中似有万千思绪闪过,每一道都像是大脑在极限状态下分别演算不同借
有可能带来的后果的具象化。
一道又一道,短短数秒间,她仿佛已经阅尽了所有可能产生的结局。
然而,她最终还是没能从这些借
之中找出合适的一个。
毕竟,当着儿子的面和他的同学接吻什么的,这种事
就算扯出天大的谎来也糊弄不过去吧。
糊弄不过去也就算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仅仅是眼眸一闭,再一睁,她的神色就从绝望一下子转变为了
罐子
摔般的洒脱感,而这种洒脱感竟然隐隐给我一种她认为就算被我发现他们媾合的事
也无妨了的感觉。
我心中大叫不妙,紧接着便听到我妈含香细语道:“是啊,小宝,你别不信,妈妈这几天确实没少和你同学一边接吻,一边练瑜伽来着,不过不是
之间的接吻,而是为了达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界,这样我们练瑜伽时才能做到心有灵犀一点通……”
此话一出,仿佛是打开了某个神奇的开关似的,我妈的面容、神态、语气便以
眼可见可闻的速度变得妖娆了起来。
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
的气质、气场怎可能一瞬间有所转变,但我的的确确看到,我妈的眉眼不过是仅仅上挑了几分,声调也不过是少少拉高了几度,玉颊雪颈浮现浅浅红晕,就从我温柔慈
的熟母一下子变成了坐在小驴大
上搔首弄姿的妖冶
。
那种脱筋离骨的放
风
,任我再怎么迟钝也能够感受得到了。
我尤其受不了的,是她那种斜着眼睛看
的神态,仅是那么一瞥,就叫我的下腹不禁升起了一团火热。
我于内疚之中再度沉沦,沉沦于将母亲的
体赠予同学的背德快感。
“而且,不过是接吻而已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妈妈是长辈,你同学是晚辈,我们之间是不可能发生亲密关系的,所以,接吻只是单纯的接吻。就像你小时候,妈妈亲吻你一样。”
我妈一边说着,一边用那似玉藕一般白糯的手臂圈住了处于自己腋窝下方的赵小驴的脖子,并将脸转向了他,好像是真的打算要当着我的面亲吻赵小驴。
“你们……”
彻底放开之后,我妈不紧张了。
但看到这样的她,反倒是我紧张起来了。
只不过我的紧张是恐惧中带有一丝期待的紧张。
我既害怕看到她不顾一切地亲吻赵小驴,像亲吻恋
那般热烈,不在乎我的感受。
也隐隐期待这一幕的发生,好满足我的变态欲望。
而内心的纠结仅仅只是持续了一瞬间就得出了答案。
最终,我什么也没做,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她将丰厚饱满的朱唇怼到赵小驴的大嘴上,任由他将舌
伸进自己的嘴里,彼此搅拌纠缠,
换对方的唾
。
他们
中那黏黏糊糊的唇舌搅拌声响起了,风也在这时吹进了屋里,穿过卧室,掠进客厅,将窗前的百褶叶帘掀起,发出了啪啦啪啦的声响。
屋外,风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蝉鸣接连不断,阳光在此刻趁机从窗
与叶帘之间缝隙穿过,顺着风落在了我妈的肩
;钻过发隙,将她妖娆的侧脸染上了那么几分似油画里的圣母般的神圣光辉,然后又落在地上,映出窗外斑驳的树影。
阳光很刺眼,尤其是午后的阳光,是一抹橙黄之中混杂了些许朱红的颜色,显得诡谲而醒目,恰如画师
心调配而出的颜料,为我眼前的画面添姿抹彩。
若抛开赵小驴的丑脸不谈,这一幕显然是极美的。
以至于我一时恍神,双眼明明紧盯着那朦胧光团里两
亲热拥吻的身影,脑海里却又完全没记住他们亲吻的细节。
但同时,这道光也是不合时宜的。
它不合时宜就不合时宜在它不该在我妈和赵小驴接吻的时候照进来,为这荒
的一幕蒙上了一层令
难以忘怀的,犹如发黄的老照片一般的模糊滤镜。
故而,眼下我虽然没记住他们亲吻的细节,但此后多年每当听到风吹起百褶叶帘的声音,大脑却又会神奇的拼凑起我妈和赵小驴
接吻的画面;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清晰,空气中甚至隐隐传来他们唇舌相接的黏糊声响与窗外的蝉鸣,将我带回这一年的夏天。
苦夏,这是一场徘徊于我
生多年而不愿离去的漫长苦夏。
“小宝,你看到了么?”双唇连着丝丝缕缕拉长的唾
脱离赵小驴的大嘴,我妈向我开
了:“这就是妈妈和你同学为了培养默契感而练习的瑜伽接吻,怎样?没有很过分吧!”
我很惊讶,惊讶于她如此痴恋与赵小驴的亲热,甚至连说话的时候都不舍得将舌
从他嘴里收回,两条
色的长舌就这样像
虫一样纠缠在一起,
换彼此的温度与体
。
更惊讶的是,亢奋的神
正在此刻浮现于她妖媚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