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护肤跳到时尚，她笑得开心，声音清脆，完全没察觉这些暗流。

甚至有几次，沉悦动作幅度大了点——她和其他起身碰杯的时候，裙摆微微上移，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险些露出来；或者她大笑时，胸前吊带晃，沟显露。

这些小细节，都是孟超后来才回想起来发现的。

每当她这么一动，那些目光就更多了，像磁铁一样被吸引过去，藏在笑闹背后的热切，让他心里那兴奋感越来越强。

沉悦浑然不觉，继续笑着回应们的提问，露台上的夜色渐浓，聚会的热闹，却在这些隐秘的注视中，添了层说不清的暧昧。

露台上的晚风带着夏夜特有的温热，轻轻吹动着悬挂的灯串。

那些温暖的黄色光源在夜色中形成一个个小小的光球，在觥筹错间跳跃闪烁。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轻松愉快的氛围，却又隐约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绪张力。

孟超的视线在露台上逡巡了好一会儿，那些零星的目光像夜风里的火星，忽明忽暗地闪烁着，让他胸那莫名的热意越烧越旺。

沉悦还在和同事们聊得起劲，她笑着端起酒杯，裙摆随着动作轻轻一晃，那丝袜包裹的腿部曲线又一次在灯光下拉长，引来几道不易察觉的注视。

一个男同事——平时总在茶水间吹嘘自己单身的那个小伙子——眼睛直勾勾地往她腿上瞄，嘴角还挂着假装随意的笑。

孟超本能地想开，提醒她坐姿端庄点，别让这些家伙占了便宜。

手指已经在酒杯上摩挲了两下，喉咙里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酒的作用让他既清醒又混沌，那些涌动的绪如同翻滚的海般难以捉摸。

他应该感到愤怒和嫉妒——这是任何一个正常男都会有的反应。

可是内心处涌起的却是一种奇特的满足感，甚至还有隐约的兴奋——看着别对沉悦投来的热切目光，他竟然感到了某种扭曲的愉悦。

这种被窥视的暧昧，竟让他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就像藏着个秘密，甜中带刺。

他咽了唾沫，强迫自己转开视线，端起酒杯抿了一大，啤酒的苦涩在舌尖散开，勉强压下那点躁动。

“孟哥，来，一杯！”旁边一个老同事拍了拍他的肩，递过一杯啤酒，脸上是标准的酒桌笑意。

孟超回过神，笑着碰了杯：“！今晚玩得开心。”他们聊起公司最近的项目，话题从业绩跳到周末的球赛，声音在露台上混杂着笑闹，渐渐盖过了他心里的杂音。

可即便这么说着，他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地抬眼扫视全场。

们围着沉悦叽叽喳喳，有夸她的耳环，有问她的香水味，沉悦低浅笑，胸前的吊带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又一次引来对面桌一个已婚男的侧目。

那家伙的眼神藏得，表面上还和老婆聊着天，手里却端着杯子没动，目光像钩子似的黏在她身上。

孟超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次他没再试图开提醒。

相反，他发现自己竟在暗自品味这种感觉——那些目光，像无形的触手，缠绕在沉悦周身，却又不敢太过分。

她浑然不觉，继续笑着回应：“这个香水是新买的，味道还行吧？你们试试。”声音清亮，带着点她最近才有的自信，裙子下的腿迭着，丝袜的质感在夜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孟超的视线跟着那些目光游移，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些七八糟的画面：如果那些家伙知道她平里有多保守，现在却打扮成这样，该有多惊讶？

该有多……他甩甩，赶紧又和身边碰杯，酒顺着喉咙滑下，烧得胃里暖烘烘的。

全场渐渐热闹起来，有开始唱歌，有拉着伴侣跳舞，露台上的空气混杂着酒香和烟味。

孟超就这样半聊天半观察着，酒一杯接一杯下肚，话题从工作聊到八卦，他笑着附和，眼神却总往沉悦那边飘。

一次，她起身去拿水果盘，弯腰时裙摆微微上翘，露出一小截大腿内侧的肌肤，顿时有两三个男的目光齐刷刷跟过去。

其中一个还低声和朋友嘀咕了句什么，孟超听不清，但那兴奋又一次涌上来，像电流似的窜过脊背。

夜色渐浓，星星开始在天幕上闪烁。

整个露台笼罩在一种朦胧而梦幻的氛围中，月光透过云层洒下，在地面上铺展开一片银白色的地毯。

夜风轻轻吹拂，带来了大海的清凉气息。

露台上的喧闹渐渐收了尾，“时间不早了，大家散了吧。”孟超看了看时间，揉了揉太阳。

视线落在沉悦身上，她正和几个同事换微信，裙摆在夜风中轻晃，丝袜的边缘隐约露出一丝白皙的腿根。

于是一些打着哈欠道谢，有互相扶离去，大家三三两两走了，露台顿时安静下来。

孟超的脑子有点晕乎乎的，酒劲儿上，刚才那些零星的目光还像余烬似的在他胸闷烧。

那些男的眼神却像烙印般留在他脑海里，搅得他心神不宁。

沉悦转过身，笑着走到孟超身边，帮他理了理领：“亲的，你喝了不少，今晚可别逞强。”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关切，香水味混着酒气，钻进孟超鼻子里，让他那莫名的兴奋又翻腾起来。

孟超用手机叫了个代价，随后靠在栏杆上，眯着眼看沉悦，她今晚打扮得太亮眼了，那些目光……他咽了唾沫，脑子里糟糟的。

风一吹，酒意更猛了，他忽然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悦悦，今晚别回学校了，跟我去公寓，好吗？我想抱着你睡。”

她看着孟超微红的脸，眼睛里那热切让她有点心软。

她其实也想陪他，就这么腻歪一宿，听他呼吸均匀的声音睡。

可一想到明天早上的课——艺术史、心理学，她就疼。

已经逃了今晚的晚自习，再旷明早的……不行，得回学校。

“亲的，我……我明天课多，早上有几节重要的。周末我好好陪你，好不好？我们去吃你喜欢的料，然后……然后随便你怎么玩。”她轻声哄着，握住他的手，掌心温热。

孟超盯着她看了会儿，那兴奋混着酒劲儿，让他没力气争辩。

只是点点，靠回栏杆：“嗯，周末。”风吹了他的发，他闭上眼，脑子里却还是那些画面——别看她的眼神，像钩子似的拉扯着他心底的某个开关。

代驾很快就到了，孟超晃晃悠悠地走下台阶，沉悦扶着他上车，两挤到后排。

司机是个中年男，戴着罩，专心盯着路灯。

孟超报了学校地址，先送沉悦。

车子启动，引擎低鸣，夜色里的街灯一盏盏后退。

孟超闭着眼靠在后座，呼吸均匀，像睡着了。

沉悦侧身靠在他肩上，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心想他今晚喝得真多，得让他好好休息。

她的手轻轻搭在他膝盖上，裙子下的丝袜在空调风中微微凉意，腿部曲线在昏暗的车灯下隐约可见。

可孟超没真睡，那兴奋像酒一样在血管里窜动。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露台上的场景，那些目光、她的裙摆、丝袜的触感……不知不觉，手就滑了下去，伸进裙里掌心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