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眼里全是问号。

“太快了会……”话没说完。

她懂了，松开手。

指上沾着薄薄一层黏，她把手往被子上抹了一把，动作生硬，像只踩了泥不知所措的野猫。

我坐起来。把她也拽起来。俩跪在一米八的弹簧床上，脸对脸。她身上是内衣和牛仔裤，我光剩条内裤挂在大腿上。

“该你了。”我说。

眨了下眼。

明白过味儿来。

手往背后伸。

摸内衣扣。

弓着背扭着胳膊去够，姿势别扭得很，短发垂下来挡了半张脸。

扣子不好解，手指在后背瞎摸了好几秒，反手勾金属扣的活儿她不熟。

“要帮忙吗。”

“不用。”

又熬了三秒。咔。内衣一松，肩带顺着肩膀滑下来。单手捂住胸的布料，没让它直接掉。

低着。刘海挡着脸。短发散开，露着脖颈子后。颈窝那儿有颗小痣，浅棕色。后背挺得溜直，肩胛骨在小麦色的皮底下微微支棱着。

松手了。

内衣顺着胳膊滑到腰，一把扯下扔在床边。

胸。

b罩杯。

没了布料兜着，两团小巧的半球露出来，底下微微垂了一丝。

晕不大，浅棕透着，长在小麦色皮肤上格外扎眼。

那两点充血立着，冻得加上紧张，缩得死紧，像两颗颜色点儿的小果核。

不大。但模样周正。紧实，皮绷着，上连根青筋都找不见。跟身板般配。跟她这一样，占地儿小，但里实诚。

红透了。

脸、脖子连着胸，小麦色皮上糊了一层。

没拿手挡。

手搁在膝盖上，死死抠着牛仔裤缝。

不挡，也不看我。

直勾勾盯着旁边的白墙。

我伸手捂住她左边的胸。

掌心盖上去。

胸部的触感跟手指截然不同。

比手热。

心脏在皮底下不远的地方砸着，掌心全收着了。

比看着软和，一碰就微微塌下去一点，那个小硬尖正顶在我手心正中间。

倒抽一气。极短，但我听见了。鼻腔里吸气，夹着感冒的浊音。身子僵了一下，跟着松下来。硬着自己松的。她咬牙压着不让自己躲。

手从左边挪到右边。

两边都捂了。

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那个小尖，轻轻捻了一下。

肩膀一抖，牙齿死死咬住下嘴唇里的软，红的嘴唇上生生咬出一道白印。

“会疼吗。”

“不疼。”她说。嗓门比平时低了半截。

低。

嘴唇印上锁骨。

舌尖扫过肌肤，尝到一层薄薄的咸味。

顺着锁骨往下，沿着胸正中间那道浅沟走，滑到两团中间。

沟浅，两边隔着两三公分宽。

嘴唇往左偏，贴上左边胸的外侧。

舌尖扫过晕边，那圈浅棕色带点小颗粒，比边上的肌肤更细、更要命。

小肚子猛地一收。

一含住那个小尖。

嘴唇收拢，舌裹上去，把硬邦邦的小点圈在湿热的嘴里。

手一把揪住我的发。

十根指扎进发根死死抠住。

使了大劲。

在我含住的后半秒，她整个猛地绷紧，平坦的肚子瞬间收缩，大腿根死死夹在一起。

“嗯……”一声闷哼从鼻子里挤出来。立刻咬死嘴唇。再不肯漏半点动静。

换右边。照旧。两只手薅着我发，指甲在皮上刮。脑袋往后仰，下绷成一条直线，喉结在光溜溜的脖颈子上滑了一下。

手往下走。

牛仔裤。铁扣子，大拇指和食指一捏。拉链扯到底。裤腰一松，两边分开，露着里白内裤的边。

白色的。纯棉。跟内衣一套。土得掉渣的款。皮筋边微微打卷，挨着小肚子底下一条极细的汗毛，直通肚脐眼。

往下扒。她配合着抬。裤子顺着滑，过大腿、膝盖、小腿，到脚脖子。一脚蹬开。还穿着棉袜。牛仔裤扔在床尾。

就剩一条白棉内裤和一双灰白棉袜，躺在我跟前。净净。

从上到下。

小麦色皮在白炽灯底下泛着暖光。

锁骨的坑。

胸前两个小半球。

肋骨隐约透着。

平肚子，细绒毛。

腰极窄，侧面凹出一个弧线。

胯骨轴微微支棱，内裤皮筋勒在上，勒出一道细印。

大腿紧贴，膝盖并拢，小腿肚子往下收得极利落。

棉袜裹着脚，脚趾死死抠着。

盯着我。嘴唇紧抿。没一点怕。跟下午在床边坐两个半钟一样。主意拿定了。就等我动手。

指勾住内裤侧面的皮筋。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棉布。大腿瞬间夹死，跟着又松开。她自己强压着松开的，肌肤从紧绷到瘫软就不到一秒。

往下拉。白布顺着胯骨滑，越过耻骨。裤裆离开身子那会儿，我低扫了一眼。那地方。一小块色的水印子。浸在白布上。

下全亮出来了。

黑毛不多，卷曲着掌大的一小块，盖在耻骨到大腿根的三角区。

两片闭合着，外的皮比大腿里侧，褐里透着，边上因为刚才揉捏充血发胀，看着水亮亮的。

渗出来的水，在两片的缝里泛着微光。

并腿。膝盖磕在一块，大腿夹死。

手摁在膝盖上。

“不看。”我说。

扯淡的。

但这话让她腿松了点劲。一把扯下脚脖子上的内裤，甩到地下。就剩一双灰白棉袜，躺在一米八的旧弹簧床上。压着被子，底下的弹簧轻响。

手垫在膝盖窝。

慢慢往外推。

大腿顺着手劲往两边撇开。

没费什么劲。

她由着我弄。

可大腿肚子在打哆嗦。

大腿里侧的小麦色比外白，皮肤更，指肚刮过去跟摸上好的缎子一样。

手指顺着大腿里侧往上走。

过了大腿根那条斜线，碰到了外侧瓣的边儿。

身子猛地一弹。

过电一样。

小肚子猛收猛放，一整块平肚子连着哆嗦了好几下。

顺着那条缝往下滑。

湿透了。

淌出来的水，黏糊糊、温热的体糊在缝里，指肚碰上滑溜溜的，跟蘸了清亮的蜂蜜似的。

那个小豆豆长在正上汇的地方，半盖着。

指尖擦过那点儿，腰猛地弓起。

“别……太快了。”她说。透着感冒的沙哑。

手放慢。

指在水汪汪的软里轻轻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