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在里死攥一把。

她快到了。

她自己根本不懂这是啥。

眉拧成个死疙瘩。

不是疼，是让那种快没顶的陌生滋味吓的。

抠在腰窝的手指眼看要掐进里。

两条大腿死死夹住我的胯骨。

“什么……怎么了……”连话都说不利索。断断续续。嗓子眼里的声儿从发闷的哼哼，变成了变了调的叫唤。

“没事。”我说。腰眼猛发力。

最后几下。

又短又狠。

每回死死顶到底，她的身子就顺着床板往上出溜一截，后脑勺把枕套蹭得沙沙响。

弹簧床疯了似的叫。

闷哼变成了呜咽。

嗓子彻底失控。

她先去了。

高砸下来的瞬间，整个猛地弓成一张大弓。

后腰悬空，小肚子上的肌绞死在一起，两条大腿铁钳似的锁死我的腰。

里的痉挛从打拍子变成了连发，那子要把榨的绞劲儿，勒得寸步难行。

一滚烫的热水从处出来，浇在上，顺着根部往下流，洇透了床单。

没声。

没动静的张大嘴。

高的劲儿太大，连声带一块儿劈了。

手指甲死抠着后背的皮，生生抠出血印。

脚趾在棉袜里蜷成一个球，脚面绷得快断了。

撑了五六秒。身子骤然烂泥似的瘫下。砸回被子上。弹簧“嘎吱”一晃。手从我背上滑下来，摊在两边，十根指一下一下地抽搐。

我还没完。

但早到悬崖边了。

她刚才那阵死绞，把我直接踹到了极限。

在里又狠狠捣了三下。

极的三下。

第三下往回一撤，直接把从里拔了出来。

紫红的家伙什退出门，带出一大片粘稠的白沫子。

水在和之间拉出七八根亮晶晶的银丝。

全在小腹上。

白浆从马眼出的那半秒，脑子彻底空白。

那子炸开的爽劲从胯下顺着脊梁骨直冲后脑勺。

三四秒的疯狂痉挛。

浓稠发白的一甩在她肚脐眼和肚子上。

一滩接一滩。

白浊糊在小麦色的皮面上，扎眼。

静了。

就剩喘气声。

她喘得急，夹着感冒的沙哑锣嗓。

我喘得沉，粗重得拉风箱。

床不响了。

电暖器还在嗡嗡。

窗外的中雪变小了，砸玻璃的动静稀疏得快听不见。

两手撑在她两边，低看她。

闭着眼。

睫毛直打哆嗦。

嘴唇上全是牙印子，下嘴唇了皮，渗着一星血丝。

胸跟风箱似的起伏。

那俩小子跟着大起大落。

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划过耳根，渗进灰白枕套的短发里。

扯了几张床柜上的抽纸。

把肚子上的白浆一点点抹掉。

她没睁眼。

纸团擦到肚脐眼下那块，小肚子猛地一抽。

高还没散净。

那一整块皮全敏感到极点，碰一下都过电。

纸团扔下床。

跟着她了一件事。

偏过。睁眼。直勾勾瞅我。没笑，酒窝没出来。脸上没伤心，没后悔，也没发懵。是那种让挖空了五脏六腑，又重新拿火炭填满的神气。

张开胳膊。

一把勾住我的脖子往下压。

脸重重砸进她的颈窝。

脖子侧面崩起两根青筋，肌肤底下血管跳。

她身上的味儿。

汗味。

感冒药的苦涩。

还有一子她自己特有的、极淡的暖和气。

胳膊死死箍着我后脑勺。手指进发，一下一下地抠着皮。跟顺毛摸一只炸了毛的野猫似的。

“你敢死。”贴着耳朵根说。嗓子劈得说不出全须全尾的话。“你敢死，我就去地府把你拽回来。”

闭眼。鼻尖死死抵着颈窝的肌肤。

没出声。

雪越来越小。簌簌声快停了。电暖器的红光在地上画了个半圆。她的心跳砸在耳膜上，快得要命，但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下落。

一米八的旧弹簧床吃着两的分量，悄无声息地嗡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