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窄的区间里做重复的高度运动。

她的幅度在渐渐加大。

从两公分到五公分。

从前后摆变成了上下起伏。

她的大腿在我腰的两侧发力了。

每一次抬起的高度从一公分增加到了三公分再到五公分。

茎在她的道里进出的距离跟着增大了。

抽出到只剩在道。

然后坐回去。

直到根部。

她找到了一个节奏。

不快。

每次起伏大约一秒半。

起伏的最高点她会停顿零点三秒。

像是在确认角度。

然后落下。

这个停顿让每一次的落下都带着一个微小的加速度。

这个加速度在到达最低点的时候转化成了一个缓冲的弹——她的部碰到我的大腿。

碰的声音极轻。

但在安静的出租屋里能听得清楚。

她的呼吸变快了。

每一次落下的时候呼出一短促的气。

不是呻吟。

是被挤压出来的生理呼气。

她的嘴微微张着。

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着的频率在增加。

我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了腰上。

握住了她的腰。

帮她控制起伏的节奏。

我的手指在她的腰侧扣着。

每一次她抬起来的时候我的手跟着她上移。

每一次她落下来的时候我的手在最低点给了一个轻微的向下的力。

这个力不大。

但它让落下的最后两公分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一点。

她的呼吸模式改变了。

从均匀的短促变成了不规律的。

有几次落下的时候她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很轻的声音。

不像是她主动发出来的。

更像是身体在某个角度某个度被碰到了某个位置之后的不自觉反应。

“那里……”她的声音极低。“刚才那个角度。再来一次。”

我调整了一下腰的角度。她落下来。碰到了。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手指在我肩膀上猛地收紧了。指甲扣进了皮里。

她找到了那个位置之后起伏的幅度缩小了。

但频率加快了。

她不再做大幅度的上下了。

而是以一个很小的范围在那个位置附近来回碾磨。

腰部的运动从上下变成了前后加上微微旋转的复合运动。

道内壁在这个复合运动中从各个角度摩擦着茎的部。

她的齐肩短发在快速运动中甩来甩去。

几缕粘在了额上。

“汗。”

额角、鬓角、后颈都出了汗。

小麦色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微微发红的色。

运动内衣的上缘灰色面料被汗浸得颜色了一个色号。

她的身体在绷紧。

两条大腿在夹紧。

腹部的肌在收缩。

喉咙里的声音从偶尔变成了连续的。

低低的。

不是叫。

是哼。

是持续不断的、被压在嗓子眼里的鼻音。

最后是在一次快速碾磨之后她整个僵住了。

身体不动了。

道内壁猛地收缩了。

一阵一阵的。

像是有节律的痉挛。

收缩的力量比平时运动中的摩擦力大了几倍。

她的手指扣在我的肩膀上。

指甲陷进去了。

她的呼吸完全停了两秒。

然后一长长的气从嘴里泄出来了。

身体从僵硬开始慢慢松弛了。

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

她的额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汗湿的刘海贴着我的锁骨。她的呼吸扑在我的胸上。急促的。热的。

“你……”她的声音哑了。含混的。“你还没有。”

“嗯。”

“我帮你。”

她又开始动了。

这次的动作不一样了。

高之后的她全身松弛了。

道内壁在刚才的痉挛之后变得更湿了。

摩擦的阻力降低了。

她的动作变得轻柔。

不再是之前那种有目的的碾磨。

而是缓慢的、完整的、一上一下的起伏。

每一次起伏的最低点她会停两秒。

用道内壁的力量缓慢地收紧一下。

持续了大约三分钟。

我搂紧了她的腰。额抵在了她的锁骨上。闷了一声。

结束了。

她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

两个的汗混在一起了。

小麦色的皮肤和我的偏白的皮肤在接触的位置泛着一层黏腻的光泽。

她的心跳在胸上传来。

频率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

过了大约一分钟。她抬起了。

“这次好多了。”她说。声音还有些沙。

“嗯。”

“上次什么都没感觉到。这次我有了。”她的嘴角弯了。酒窝出来了。不。

像是用一根手指在棉布上轻轻按了一个坑的那种度。

她从我身上下来了。

处理了安全措施。

去卫生间洗了手和脸。

出来之后穿好了内裤和连衣裙。

浅灰色的面料垂在她的身上。

跟四十分钟前走进来时一模一样。

四点十分。苏青青的消息弹出来了：“刘阿姨走了。我们送到校门。她哭了。我也差点。回家了。”

林晚已经在沙发上恢复了正常。平板打开了。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