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虽然还裹在胸前,但边缘已经凌
,露出更多锁骨和肩膀的肌肤,下摆也只勉强遮住大腿根。
她双臂紧紧
叉在胸前,抓着浴巾边缘,眼睛死死闭着,睫毛颤抖得厉害,一副“任
宰割”
又羞愤欲死的模样。
男技师似乎对这种客
的紧张习以为常,表
依旧专业平静。他重新倒了温热的
油在掌心,搓热。
“我们从腿部开始。”他说着,手隔着薄薄的浴巾下摆,轻轻按上了清禾的小腿。
“啊……”清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猛地睁开眼,看向我,眼神慌
。
男技师的手停住:“力度太重了吗?”,“……没、没有。”清禾又闭上眼睛,把
偏向一边,但紧抿的嘴唇和泛红的脸颊
露了她的紧张。
男技师继续。他的手指很有力,沿着小腿的肌
线条向上推按,手法娴熟。
渐渐地,他的手移动到了大腿。
隔着浴巾,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
廓和温度。
清禾的腿修长笔直,皮肤白皙光滑,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上好的羊脂玉。
男技师按摩大腿时,浴巾被带动,边缘时不时上滑,露出更多大腿内侧柔
的肌肤,甚至隐约能瞥见白色浴巾下那一点浅色的内裤边缘。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技师正在按摩我的肩膀,但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对面那张按摩床上。
清禾的身体又开始紧绷,但或许是因为确实舒服,或许是因为知道我在看着,她强忍着没有躲闪。
只是鼻腔里偶尔溢出一点难耐的轻哼,胸
随着呼吸起伏。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腿部按摩完毕。男技师说:“许
士,现在需要按摩一下腹部和手臂,请您把手放开一下,我需要调整一下浴巾。”
这无疑是更大的挑战。
清禾的手臂一直紧紧护在胸前。
她再次睁开眼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犹豫和羞涩,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或许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
我舔了舔有些发
的嘴唇,对她轻轻点了点
,眼神里是鼓励,也是不容置疑的期待。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又像是放弃了抵抗,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紧抓浴巾的手。
男技师动作轻柔地将浴巾的下摆往上折了折,更多平坦光滑的小腹
露在空气中,肚脐小巧可
。
浴巾的上缘也被稍微整理,虽然依旧遮住了关键部位,但胸前的弧度在浴巾下清晰可见。
当男技师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一层浴巾,按上她平坦的小腹时,清禾整个
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腿下意识地并拢。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死死闭着,但眼皮下的眼珠却在快速转动。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兴奋感混合著一种奇异的酸胀,冲击着大脑。
我紧紧盯着男技师的手在她小腹上画圈、按压,想象着那层薄薄布料下的肌肤触感。
清禾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似乎被迫适应了这种触碰,但细微的颤抖一直没停过。
“放松,
呼吸。”男技师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职业化的安抚。
腹部按摩结束,
到手臂和肩颈正面。
这个过程中,男技师的手不可避免地会靠近她的腋下、上臂内侧这些比较敏感的部位。
清禾的呼吸越来越
,胸
起伏明显。
有好几次,当男技师的手指无意中擦过她浴巾边缘,或靠近她侧胸时,她都会猛地吸一
气,身体绷紧。
终于,到了最后的环节。
“许
士,最后是胸部的淋
疏通。这个项目有助于促进循环,缓解胸闷。您看……可以吗?”男技师询问,语气依然专业。
清禾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摇
:“不、不用了!这里不用!”
男技师看向我,似乎在等待我这个“家属”的意见。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老婆,既然来了,就体验全套嘛。
家是专业的,都戴着手套呢。就是疏通一下,对身体好。”
清禾睁开眼,狠狠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的控诉。
但她看看一脸平静等待的男技师,又看看我,挣扎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极其轻微、几乎看不见地点了一下
,然后立刻又把眼睛死死闭上,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好的,请您尽量放松。”男技师说着,将手掌复上
油,然后,隔着那层浴巾,轻轻按在了她胸部的
廓上。
“唔——!”清禾的身体瞬间弹了一下,像是过电一样。她的双手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男技师的手法很轻柔,是那种标准的、不带任何
色意味的淋
按摩手势,从锁骨下方开始,向腋窝方向轻柔地推按。
但即便如此,那个部位的特殊
,以及浴巾下那柔软饱满的触感,依然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张力。
我能看到清禾的胸
在浴巾下剧烈地起伏,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鼻翼翕动,发出细微的、
碎的喘息。
她的腿无意识地互相磨蹭着。
而男技师始终神色如常,动作稳定,仿佛手下只是一件需要
心处理的珍贵艺术品。
这个过程的每一秒,对我来说都像是慢镜
。
视觉、听觉、想象,所有感官都被调动到极致。
兴奋像
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我,下体早就坚硬如铁,幸亏盖着毛巾。
我死死盯着,不想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
变化,不想错过男技师手掌每一次的移动轨迹。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又似乎转瞬即逝。
当男技师终于说“好了”,收回手时,清禾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按摩床上,胸
还在急促地起伏,脸上湿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始终没有睁眼。
“许
士,全部项目已经结束了。您可以再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先出去了。”男技师和
技师一起收拾好东西,朝我们微微颔首,然后安静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房间重新陷
寂静,只剩下清禾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我自己如雷的心跳。
我掀开毛巾坐起身,走到她床边。她依旧闭着眼,一动不动,只有睫毛在不停颤动。
我俯身,在她汗湿的额
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沙哑:“老婆……感觉怎么样?”
她这才缓缓睁开眼,眼神还带着事后的迷离和羞耻,水光潋滟。
她看了我几秒钟,然后猛地伸手,在我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声音带着哭腔和嗔怪:
“陆既明……你个混蛋……王八蛋……我恨死你了……”
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低笑:“可你的身体……好像没那么恨我。”
她的脸更红了,想抽回手,却被我握紧。
“我去冲一下……”她小声说,挣扎着要起来,浴巾差点滑落,她手忙脚
地裹紧,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我站在原地,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回味着刚才九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