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部分原因,是担心刘卫东报复,连累到你。因为……我不想欠你什么。”
她顿了顿,继续道:“但是,和他上床之后……我就是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就是……比和你上床要更爽。现在,我们两清了,我也不欠你什么了。所以,请你真的,不要再管我的事
了。”
她看着他渐渐黯淡下去的眼神,用力想要把手抽出来。
**
我一直坐在车里等着,耳机里听着清禾和陈秘书的脚步声和简短的对话。
听到陈秘书说“许小姐慢走”,然后脚步声远去,我估摸着清禾该出来了,正准备发动车子去接她。
突然,耳机里传来了另一个男
的声音!
“清禾!”
是谢临州!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傻
怎么会在这儿?他妈的,难道是一路跟踪清禾过来的?
魂不散啊!
我暂时没动,想听听这傻
到底想说什么。我调整了一下耳机。
结果,越听越他妈来气!
这谢临州,上来就是一副兴师问罪的
气,抓着清禾的手腕不放,
问她为什么在这里,是不是被刘卫东胁迫了……我
,他以为他是谁啊?
警察查案?
还是他妈道德卫士?
听着清禾一开始还试图敷衍,后来被
急了,开始说那些“我就是喜欢和他上床”、“他给不了我快感”之类的狠话,我心里既解气,又有点不是滋味。
我知道清禾是为了让谢临州死心,也是为了保护我,不想让我“绿帽癖”的事
被外
知道,才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
但听着自己老婆被另一个男
这样质问,听着她为了维护我而“自污”,我心里那
火就蹭蹭往上冒!
妈的,这世界上,有资格管清禾这些事
的
,只有我一个!
她老公!
陆既明!
谢临州算个什么东西?
上了次床就真以为自己是个
物了?
一个工具
罢了,还真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尤其是听到谢临州最后那句“我真的太失望了”,我差点气笑了。你失望?你什么身份啊?你他妈有什么资格失望?清禾需要你希望什么吗?
忍不了了!
去他妈的按兵不动!老子不想再听这傻
哔哔了!
我也不等清禾给我发消息了,直接发动车子,一脚油门,朝着龙胤台大门
就冲了过去!
我停车的地方离门
不远,两三分钟就杀到了。
车灯扫过去,一眼就看到谢临州那傻
还抓着清禾的手腕,两
站在路灯下。
谢临州那张平时看起来还挺
模狗样的脸,现在扭曲得跟什么似的,青筋都
出来了。
我直接把车刹停在他们旁边,按了下喇叭。
然后我把
伸出车窗,冲着清禾喊:“清禾!上车!和这个宝批龙说个
啊!哈麻批一个!”
我真是气坏了,渝城方言都蹦出来了。
谢临州听到声音,猛地转
看过来。
当他看到驾驶座上的我时,那表
……简直
彩极了!
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满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好像看到了什么极其惊悚、违背常理的事
!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通,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是不是知道清禾和刘卫东的事,我为什么是这种反应……
趁他愣神的功夫,清禾用力一挣,终于把手抽了出来,然后飞快地跑向我的车子,拉开车门就坐进了副驾。
我看都没再看谢临州一眼,一脚油门,车子就蹿了出去。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那傻
还像个木
桩子似的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我们车子离开的方向,身影在路灯下越来越小。
我冷笑一声。
真他妈晦气!本来好好的心
,被这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给搅和了!
本来我还盘算着,等清禾出来后,趁着这大晚上路上
少,找个僻静地方,来场刺激的车震呢!
好好享受一下她被刘卫东刚
完、里面还灌满了老混蛋
的小
,那刷锅的感觉肯定爽翻天!
结果全泡汤了!
妈的,扫兴!
**
车子开出去一段路,上了主
道。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车里明明灭灭。
清禾坐在旁边,胸
还在微微起伏,显然还没从刚才和谢临州的冲突中完全平复下来。她侧着脸看着窗外,脸色不太好看。
“你怎么突然就过来了?”过了一会儿,她才开
,声音闷闷的,“都被谢临州看到了……他……他怕是会把你当怪物一样看。”
“看到就看到了呗。”我无所谓地说,手把着方向盘,“这有什么关系?他知道就知道。他算是哪根葱?一点都认不清自己,傻
一个!”
清禾叹了
气,转回
:“哎……烦死了。明天我就去公司跟
事部说,我不做工作
接了。工资我不要了,我也不去上班了。免得再看见他,烦
。”
“嗯,这样也好。”我点点
,“反正咱们也不缺那点钱。眼不见心不烦。”
“嗯。”清禾应了一声,语气坚决,“回去我就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烦
!”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安静了一会儿,刚才被谢临州打断的那
邪火,又慢慢冒了上来。
我斜眼瞥了瞥清禾。
她侧影很美,大衣领
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毛衣和纤细的脖颈。
短裙下,那双裹着透
黑丝袜的腿并拢着,线条诱
。
我伸出右手,轻轻放在了她的腿上。
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她腿部的温热和弹
。
清禾身体微微动了一下,没躲开。
我手指轻轻捏了捏她大腿内侧的软
,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笑:“老婆……刚刚……你叫得真
啊……嘿嘿……可比听你事后复述,要刺激太多了!”
清禾的脸“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她扭过
瞪我,眼神里又是羞又是恼:“哎呀!你……你胡说什么呢!我……我那是装的!我才不
!”
“嘿嘿……”我笑得更
了,手指在她丝袜上摩挲,“你呀,还真的是有两副面孔。明明刚刚在刘卫东身下,叫得那么
,那么骚,现在又跟我这儿装起害羞来了?怪不得你们谢大总监,一直觉得你是个不谙世事、需要保护的清纯小白花呢!”
“你怎么又提他了?!”清禾像是被踩了尾
,声音都尖了些,“烦都烦死了!别提他!”
“好好好,不提他,不提他。”我见好就收,手上动作没停,反而顺着她大腿内侧,往更
处探去,嘴里哼哼着,“老婆……你刚刚是爽了……高
了好几次吧?刘卫东那老混蛋,倒是把你伺候得挺舒服……可是我现在……
还硬着呢……难受死了……”
说着,我还故意挺了挺腰,让裤子被顶起的帐篷更明显些。
清禾顺着我的动作,瞄了一眼我胯下那鼓囊囊的一团,脸更红了。她咬着下唇,小声嗔道:“活该!谁让你这么变态……非要听这些……”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眼神,却在我裤裆那里多停留了两秒。
然后,她忽然解开了自己身前的安全带。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