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初代到最新作,按年代排开。
周边区结账的队伍绕了三圈,排成一条长龙。
我挤进
群里慢慢逛,看到好几个自己还没收的shf和真骨雕,手已经开始痒了。
展区中央的舞台上,皮套演员穿着初代奥特曼的皮套,正在表演对杰顿的舞台剧。
灯光频闪,假烟雾从舞台两侧
出来,初代被杰顿的火球打中,半跪在台上,发出经典的\''''洗袜子\''''的惨叫。
台下的小孩儿哥们全在拼命呐喊:“加油啊奥特曼!站起来啊!”家长们也在那里比小朋友还激动。
我站在
群后面看了几分钟,嘴角忍不住地笑。这感觉还行,氛围到位。
然后我又去逛周边区。
我拿起一盒真骨雕,正在研究涂装,来了肯定得买点什么,每年我花在玩具上的钱都不少,家里很多奥特曼 假面骑士的周边,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陆总?”
我转过
。愣了一下,是沈韵。
她站在我身后一步远的地方,手上抱着三盒玩具——我扫了一眼,是平成三杰——迪迦、戴拿、盖亚的真骨雕。
她穿着一件灰褐色宽松针织开衫,内搭白竖条纹衬衫,下身黑色抽绳花苞灯笼半裙,酒红色袜子配灰色毛绒玛丽珍鞋,肩上挎着一个灰色云朵大包,卷发别着几枚细碎发饰。
和昨天见面的朋克风完全不同,今天整个
温顺又舒服。
“沈小姐?你怎么在这儿?来谈事
?”我有些意外。
但话一出
我就看到了她怀里抱着的三盒真骨雕。显然不是顺路谈事
,是专门来逛展的,又说道“这是给小孩子买的?”。
沈韵笑了笑,扬了扬手里的盒子:“不是啦,给自己买的。我挺喜欢奥特曼的。刚好过来谈点事
,顺便逛了逛,没想到这儿有周年展。”
“没想到沈小姐也喜欢特摄。”我挑了挑眉,“
孩子喜欢这个的可不多。”
“我从小就喜欢这些。奥特曼、假面骑士都看。”沈韵的声音里带着点不太好意思,像是习惯了被说幼稚。
“陆总也是专门来看展的?”她问。
我点点
:“我也算个特摄厨吧。最近太忙了,听说今天有周年展,正好给自己放一天假。没想到还能在这儿碰到你,挺巧。”
沈韵笑了笑:“确实挺巧。”
我端详了她一眼,说:“不过我还是挺意外的。你怎么看都是个文艺青年,不像喜欢特摄的类型。”
“总得有个
好嘛。”沈韵说,“反正我就是喜欢奥特曼。身边
都笑我幼稚。”
“正常,大部分
都这么想。”我说,“特摄是小众圈,在大部分成年
看来奥特曼就是小孩子看的。但认真看过的都知道,里面很多单元剧的主题比那些
米花电影和肥皂剧有
度多了。”
沈韵用力点
:“对对对。奥特曼有很多单元剧的主题真的很有
度——环保、反战、文明冲突、种族隔阂、
反思,虽然形式上确实子供向,但小孩子肯定理解不了那些东西。”
我们很自然地并排往展区里走。我看她手里的三盒:“喜欢平成三杰?一买就买三个。”
“嗯,最早接触的就是迪迦嘛,慢慢从迪迦开始追,后来才看戴拿和盖亚。”沈韵低
看了看怀里的盒子,又说道,“不过我最喜欢的是盖亚——还有赛文x。不过赛文x的shf我已经有了。”
“盖亚确实好。”我说,“音乐是真的神。”
沈韵眼睛一亮,抬
看我:“你也觉得。特别是片尾曲。”
我自然接过话:“《ガイア》虽然一般,但
曲《ラブ?ソング》不错。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归曼和
迪。老东西了。”
“昭和的我看的少,不过那些曲子有别样的味道。”她笑着说,像是遇到了能对暗号的
。
“不过——新生代我就真的不怎么感冒。”我补了一句,“
克斯泽塔基德还行,布莱泽能看,其他就一般。主要是皮套太丑了。”
沈韵毫不犹豫地接话:“就是就是!新生代奥特曼的皮套真不如平成时期好看。特别是最近三年的亚刻、奥美伽、提欧——真的太丑了,理解不了后藤怎么把皮套设计成这样。”
“我也理解不了。他早期设计得还挺帅,赛罗就不用说了,艾克斯和泽塔也挺符合大众审美的。但有些设计就让
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摇了摇
,“跟丸山浩比差远了。”
沈韵立刻道:“丸山浩设计得那些平成奥特曼才叫好看。而且平成时期剧
也好,新生代的我真看不下去。”
我们沿着展区的海报墙走,从初代聊到到雷欧,又拐去聊了聊平成三杰和梦比优斯,然后又聊到假面骑士和高达。
聊皮套、聊音乐、聊玩具的品控、聊各种令
印象
刻的单元回。
不知不觉都快四点了,我们俩在周边区已经逛了几圈。
沈韵看了下时间,“我该走了,回公司还有点事。”我点点
,“好,随时联系。对了,陈知行把地址发你了吧?”
她点
道“发了,后面曲子改好 我发给你,随时沟通!”
……
他走后我又逛了一会儿,买了几款周边,也回家了。
到家已经快五点,我坐在沙发上,给清禾发了条微信。
“媳
儿,在
嘛呢?”
然后打开switch2开始玩咚奇刚新作。一玩就玩到了六点多,天都快黑了。肚子叫了,我打开手机准备点外卖,发现清禾还是没回。
已经一个多小时没回了。有点奇怪。平时清禾基本都是秒回。就算很忙,隔一会儿也会回。今天怎么一个多小时没动静?
难道——?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
。难道 清禾又去找张鹏苟合了?然后这会儿 正在翻云覆雨,所以没看到手机?
我越想心里越痒,手指已经按出了清禾的电话号码,就差拨出去了。
想了想,又把手机放下了。
先不去打扰她。
万一真在做事呢。
就不打扰她了。
强忍着好奇心点了个外卖,继续打游戏。到了七点出
,手机才叮咚一声响了。
是清禾。她回了一条:“老公,刚刚没看到手机,这会儿准备回家了。”
我勾起嘴角,敲字:“嘿嘿,刚刚忙什么呢,手机都不看?不会是去偷野男
了吧?”
过了几秒,她回:“哼哼,你说对了,就是去偷男
了。怎么样,开心吗?”
我眼睛一下子睁大了。靠,居然真的是?
“啊?真是啊?快说快说,和谁?张鹏吗?不是说先晾几天嘛。在哪儿做的,他家里还是酒店?做了几次?什么姿势?爽不爽?”我一
气打了一串问题过去。
她回:“才不是呢。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联系他。”
我一听,不是张鹏?还有新
?
“那是谁?难道苏若凝真给你介绍帅哥了?才刚见面就上床了?嘿嘿,老婆,你现在可真是
呢。”
“去去去,我才没有呢。”她回,“就是——就是去,找了个男技师,嘿嘿。”
“啊?男技师?”我愣了一下,“你咋想到去找男技师了?苏若凝带你去的?”
“嗯——是啊。本来逛街逛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