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所见、所感、所痛，皆是最好的养分。”

“从今往后，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将为复仇而燃烧。”

血雾骤然向中心收拢，全部涌叶临风的意识核心。

那一瞬，他仿佛听见了亿万体的低吟重叠成一句：“主……继续……仇恨……永不终结……”

叶临风猛地睁开双眼。

双眸中，黑焰一闪而逝。

咽喉与胸的伤以眼可见的速度收拢，血蠕动着长出新皮，苍白的脸庞浮现出细密诡异的黑纹，随即又隐没不见。

他缓缓撑起身体，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像一具沉睡千年的凶器苏醒。

夜风吹过，带着腐的甜腥与泥土的湿。

他俯身，轻轻抱起田晓芳冰冷的尸身，指尖轻抚她凝固着惊恐的脸庞。

“晓芳……等我。”

“我将以他们的鲜血祭你魂魄，以他们的身躯筑你坟茔。”

“我叶临风……从今起，不再讲仁义道德，我，既是魔。”

他站起身，瘦削的身影在惨白月光下拉出极长的黑影。

远处，黑风寨的方向，隐约传来喝酒与笑声。

叶临风慢慢攥紧拳。

指甲刺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痛。只有冰冷的、纯粹的杀意，在胸腔处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