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微微散开，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冬夜玫瑰。

银白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几缕凌地贴在脸颊和颈侧，被汗水微微打湿，贴着肌肤的弧度勾勒出一种碎的妖娆。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魂火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此刻却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绯红——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再顺着胸往下，消失在礼服的v领里。

那红晕不是普通的羞涩，而是高后残留的、带着湿润热气的红，像被烈火炙烤过的雪地，边缘还泛着细微的光。

她的蓝瞳湿漉漉的，像被水浸过的蓝宝石，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微微颤动。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有些红肿，唇瓣微微张开，还在轻喘，胸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礼服的薄纱随之颤动，隐约露出里面曲线完美的廓。

双腿并得极紧，却怎么也掩不住大腿内侧那道若隐若现的湿痕——礼服的开叉处，银蓝色的丝袜已经被体浸透，贴着肌肤，泛着暧昧的水光。

她的一只手还死死按在王座扶手上，指节发白，指甲几乎嵌冰面；另一只手则虚虚地按在小腹，仿佛想压住那还未完全退去的余韵。

她美得惊心动魄。

那种美不是凡俗的艳丽，而是带着毁灭的、近乎神圣的碎感——高贵、冰冷、威严的王，此刻却像一个刚刚被欲望彻底征服的少，浑身散发着一种让无法移开视线的脆弱与靡。

汗水、泪水、红、凌的长发、微微颤抖的肢体……一切都完美地织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像一个“”，而不是传说中的冬之王。

而她，正用那双湿润的蓝瞳，死死盯着门的少年。

空比她矮了整整一个。

他站在门，金发在魂火下闪着暖橙色的光，橙瞳清澈而平静，脸上还带着一点点刚才的倦意与无聊。

旅行者的斗篷有些脏了，沾着森林的霜屑和冰，看起来就像一个迷路闯进宫殿的孩子——稚、纤细、毫无威胁，却又莫名地让心跳加速。

摩根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

——他来了。

就在她最狼狈、最不堪、最……最私密的时候。

她刚刚……刚刚因为看着他解魔法而……而高了。

那种认知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瞬间钳住了她的心脏。

“……不……”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个极轻的、碎的音节，几乎听不见。

脸上的红瞬间炸开，从耳根烧到脖颈，再一路往下。

她想立刻合拢双腿，却发现腿根还在轻颤，根本使不上力；想立刻用魔法遮掩身体，却发现魔力在刚才的高中短暂失控，连最简单的冰雾都凝不出来。

她只能僵硬地坐在王座上，像一只被猎逮住尾的雪狐，浑身僵直，蓝瞳里满是慌、羞耻、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雀跃。

“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到了……”

“吾……吾居然在他面前……做出这种样子……”

“像个……像个不知廉耻的……”

她的内心在疯狂尖叫，每一个念都像冰针一样刺进脑子里。

她想尖叫、想逃、想立刻把整个寝殿冻成冰窟把他埋进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越是羞耻，那热流就越是汹涌地在小腹翻腾，让她忍不住又轻颤了一下。

可与此同时……

另一种绪，像水一样，把羞耻一点点淹没。

——他真的来了。

不是冰镜里的影子，不是幻想中的闯者。

是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的少年。

金发那么软，眼睛那么亮，个子那么小……小到她只要站起来，就能把他整个抱进怀里，像抱一个孩子。

摩根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高兴。

一种从未有过的、几乎要让她窒息的、狂喜。

“……汝……终于……”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

蓝瞳里水光更盛，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是因为难堪，而是因为那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等到的喜悦。

她看着他，看着那个比她矮、看起来像孩子的少年，胸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吾等了……好久……”

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满是颤抖的喜悦。

王座上的王，此刻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冰神。

她只是一个……终于等到心上的。

脸红得像要滴血，身体还在余韵中轻颤，泪水挂在睫毛上，却笑得那样明亮、那样毫无保留。

她甚至忘记了掩饰。

只是死死盯着他，像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来吧……”

“……吾的……闯者……”

她的唇角上扬，带着高后的虚弱，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纯粹的幸福。

寝殿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的绪而微微发烫。

而空，就站在那里，看着王座上那个美得让窒息、却又羞耻到极致的王。

他眨了眨眼。

橙瞳里，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兴趣。

空站在寝殿中央，橙瞳在魂火的映照下微微闪烁。他看着王座上那个美得过分的，微微歪了歪，像个好奇的孩子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具。

寝殿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摩根的胸还在微微起伏，红尚未完全褪去。

她死死盯着空，蓝瞳里混杂着狂喜、羞耻和某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她的手指在王座扶手上轻轻颤抖，指甲划出细微的冰屑。

空先开了。

声音清澈、温和，像春风拂过湖面。

“……你就是那位冬之王吧？”

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高台下三米处，仰看着她。个子明明比她矮那么多，却没有半点畏惧或局促，只是单纯地、带着点好奇地问：

“外面那些冰刺、雾气、骑士……都是你布置的？为什么我走过来的时候，它们好像……没起作用？”

语气里没有指责，也没有炫耀。只是单纯的疑问，像在问“今天天气为什么这么冷”一样自然。

摩根的喉咙动了动。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脑子里成一团。

——他真的在问我。

——他站在这里，用那种净的眼睛看着我。

——他甚至……没有被我的样子吓到。

羞耻像水一样再次涌上来，她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发现腿根还在隐隐发软。

刚才的高余韵还没完全消退，现在又被他的声音、他的眼神撩拨得心跳失控。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不能就这样失态。

她是王。

她必须……掌控局面。

摩根吸一气，蓝瞳处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她决定……试试。

试试那个她从未对任何用过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