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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空x遐蝶:停落在我掌心的死荫之蝶,当触碰不再带来凋零的禁忌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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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像一场永不结束的盛宴,把哀地里亚的“敬死亡”变成了讽刺。

曾经,她只需为少数濒死者现身;如今,每天都有数十跪在冥殿外,乞求她的触碰。

她给他们无痛的终结:指尖一触,痛苦蒸发,灵魂化蝶升起。

可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多杀了一个

她不是在救赎,而是在批量收割那些本该顽强活下去的生命。

那些战士的眼神里,有对家园的眷恋、对战友的不舍、对未来的幻想——这些绪在她赐死时,像利刃般反噬回来,让她的胸隐隐作痛。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对着河面。

风雪落在掌心,立刻融化成水珠,顺着指缝滑落,像泪。

她盯着那些水珠,脑海中浮现昨夜的场景:一个年轻的士兵,胸膛被穿,却还抓着她的袍角,喘息着说“谢谢……终于能回家了”。

她给了他死亡,他却在最后微笑,像孩子得到糖果。

那一刻,她几乎想收回手,想让他多活一秒,哪怕多承受一秒痛苦也好。

可诅咒不允许。

她只能继续,让他的身体在指尖枯萎,化作灰白的尘埃飘进冥河。

心好沉。

沉得像河底的死龙残躯,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泪水早在数百年前就冻结了。

她开始沿着河岸慢慢走,每一步都踩在雪与血的混合物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河水在她身边奔腾,激起紫色的花,那些花里偶尔浮现模糊的脸庞:战士、老、孩子……他们都曾被她送走,如今成了河中的一部分,永世徘徊。

寂寞像雪一样堆积,一层又一层。

她想起童年时,阿蒙内特长老曾带她来河边,教她“死亡是礼物”。

那时她还小,会偷偷伸出手,想触碰河面的倒影,想感受哪怕是自己的温度。

可指尖刚碰到水面,水就瞬间结冰,裂开细纹,像在警告她:你不配拥有温暖。

从那天起,她学会了保持距离。

五步之外,是安全的界限;五步之内,是死亡的领域。

现在,战争让这个界限更残酷。

越来越多的靠近她,不是为了拥抱,而是为了终结。

她给他们解脱,却没给她解脱。

她渴望有能走近五步之内,用真实的体温打这个诅咒,哪怕只是抱住她一瞬,哪怕那会立刻枯萎。

她甚至幻想过:如果有不怕死,愿意用生命换她的拥抱,她会不会舍得?

会不会在最后一刻收回手?

这个念让她自厌——她竟然在渴望别的牺牲,只为填补自己的空

她停下脚步,蹲在河边,双手抱膝,把脸埋进臂弯。

紫蝶从她发间飞出,环绕在她周身,像冰冷的安慰。

蝶翼扇动的声音很轻,却盖过了河水的喧哗。

她低声喃喃,像在对河水倾诉:“我已经……送走了多少?一千?两千?他们都安息了,可我为什么还醒着?”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疲惫。

“如果死亡真的甘甜……为什么我尝不到?”

河水回应她的,是更激烈的涌。

远处,又传来脚步声——侍从们在寻找她,准备下一批“仪式”。

她知道自己必须回去,必须继续那个角色:温柔的刽子手,孤独的圣

可这一刻,她只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让风雪把她埋葬,让寂寞把她吞没。

她抬起,望着灰紫的天空。

雪花落在睫毛上,冰凉刺骨。

她忽然伸出手,掌心朝上,像在乞求什么。

什么都没有落下。

只有风,只有雪,只有冥河的无尽低语。

心更沉了。

沉到她几乎想跳进河里,让死龙的残躯吞没自己。

可她知道,即使跳下去,她也不会死——诅咒不允许她逃避。

它要她活着,看着更多死去,看着自己越来越空。

她慢慢站起,长袍在风中猎猎。紫蝶归位,像忠诚的枷锁。她转过身,朝着冥殿的方向走去。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上。

散步结束了。排解失败了。压抑只增不减,像战争本身,无休无止。

风雪稍歇了一瞬,像冥河在短暂喘息。

遐蝶仍蹲在河边的冰岩上,双手抱膝,指尖嵌长袍的褶皱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本想就这样让寒意把胸的沉重冻住,却忽然听见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是侍从的匆忙,也不是伤兵的拖沓,而是一种净、轻快、带着某种不属于哀地里亚的节奏。

她缓缓抬起,透过风雪的纱幕,看见一个身影从河岸远处的雪雾中走来。

那是一个少年,金色的发在灰紫的天光下像一缕意外泄露的阳光,发梢被风吹得微微翘起,带着孩子气的蓬松。

他穿着陌生的旅外套,领敞开,露出一点锁骨的弧线,皮肤在冷风中泛着健康的浅,而不是哀地里亚惯有的苍白死灰。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像在散步,又像在寻找什么,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浅浅的、漫不经心的笑意——那种笑,不是临死前的解脱,也不是战场上的狰狞,而是纯粹的、活着的、毫无防备的明亮。

遐蝶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瞳孔中的金芒猛地亮起,像被什么刺中。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

哀地里亚的居民要么垂死,要么麻木,要么带着敬畏与恐惧远离她。

可这个少年……他看起来那么净,那么柔软,那么……可

他的眼睛是浅琥珀色,在雪光里像融化的蜜糖;睫毛长而翘,落雪时会轻轻眨动,像蝴蝶在扇翅;脸颊上有浅浅的婴儿肥,还没完全褪去少年气的圆润,让忍不住想伸手捏一捏,看看会不会像刚出炉的面团一样陷下去。

她盯着他,目光像被钉住,无法移开。

心底某个被尘封已久的角落忽然裂开一道缝隙,一陌生的、近乎贪婪的渴望从中涌出。

她想……摸摸他。

想用指尖碰碰那金色的发梢,看看是不是像阳光一样温暖;想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去,感受那还带着活力的温度;想把掌心贴在他胸,听听那颗心跳是不是像鼓点一样有力,而不是像她赐死过的无数那样,在触碰的瞬间骤停。

她甚至想象自己走过去,轻轻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窝,贪婪地吸取他身上那清新的、带着木与远方的气息。

那个拥抱不必长久,哪怕只是一秒,哪怕他会在下一刻枯萎成灰,她也愿意——只要能尝到一次“活着的温度”,一次不带死亡的亲密。

这个念像毒药一样在她胸腔里炸开。

遐蝶猛地捂住嘴,指尖冰凉地压在唇上,阻止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她是冥河的儿,是赐予死亡的圣,是灰黯之手的持有者。

她的触碰等于谋杀,她的靠近等于毁灭。

她怎么敢……怎么敢对一个活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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