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他的肩，留下齿痕；她用指甲抓挠他的背脊，划出道道血痕；她一遍遍呢喃：“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谁都抢不走……空……你只能给我……只能我……只能属于我……”每一次他进她体内，她都感觉到一种扭曲的、极致的满足——他终于完全嵌进她身体里了，再也拔不出去，再也无法离开，再也无法看别一眼。

终于，空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抱着她，器还埋在她体内，轻轻喘息。

遐蝶瘫软在他怀里，全身汗湿，长发散贴在脸上，胸膛剧烈起伏。

她感觉到他的唇贴近她的耳廓，低声呢喃，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要不要……跟我走？”

遐蝶的瞳孔骤然放大。

紫眸里的金芒疯狂颤动，像要碎掉的烛火。

她甚至没来得及思考。

几个小时的疯狂、被彻底占有的满足、被彻底标记的狂喜，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答案。

“好。”

她几乎是立刻回答的。

声音沙哑，却坚定得可怕。

没有犹豫。

没有迟疑。

没有一丝对翁法罗斯、对冥河、对黄金裔身份的留恋。

她只知道：这个把她从死亡的牢笼里拉出来了。

这个让她第一次尝到活着的温度。

这个把她前后双都灌满了他的。

这个……让她不再孤独。

她只想跟着他。哪怕去宇宙尽，哪怕去另一个世界，哪怕去死。她都要跟着他。

空没有再说话。

他轻轻抱紧她，背后忽然展开一对半透明的金色光翼——那是降临者之翼，超越翁法罗斯三重命途的位格，强制撕开命运的枷锁。

金光大盛，像一突然升起的太阳，把风雪、冥河、哀地里亚全部照亮。

遐蝶感觉到空间在扭曲，时间在折叠，整个翁法罗斯像被无形的手捏碎又重组。

她闭上眼睛，只感觉到空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的呼吸，像唯一的锚点，把她从死亡的渊里拽出。

当金光散去，她已经不在雪原。

她闻到一陌生的、净的、带着木质与阳光的味道。

睁开眼，她发现自己被空温柔地抱在怀里，放在一张宽大的床上。

床单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薰衣香。

房间很大，窗外是陌生的星空，墙壁上挂着几幅奇异的画作——有燃烧的星核、有银色的列车、有色发的孩在笑。

床上已经躺着三个。

一个银灰短发的少蜷缩在床角，穿着轻薄的睡衣，胸微微起伏，睡颜安静而脆弱，像一朵在黑暗中盛开的银莲花——流萤。

一个色长直发的侧躺着，长发如墨铺满枕，睫毛长而翘，唇瓣微张，呼吸均匀，像一幅古典的睡美画——昔涟。

一个色短发的孩抱着枕，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睡姿大大咧咧，像只撒娇的小猫——三月七。

她们都睡得很沉，像被某种力量安抚。

遐蝶愣愣地看着她们，看着她们的睡颜，看着她们的胸膛起伏，看着她们安静而安详的样子。

一种陌生的、酸涩的、却又带着病态喜悦的绪涌上心。

她们……也是空的。

她们也躺在他的床上。

她们也……属于他。

遐蝶的瞳孔微微收缩。紫眸里的金芒闪烁了一下，像紫蝶在暗处轻轻扇动翅膀。她没有嫉妒。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更的、扭曲的满足。

她们是他的。她也是他的。

她终于……不再是唯一，却也永远不会是多余的。

她是他的第四个。

她是他的新娘。

她是他的紫蝶。

她是他的死亡之花。

现在，她躺在他床上，和她们一起，等待他随时回来，把她们一个个抱起、吻住、贯穿、灌满。

空轻轻把她放在床上，让她躺在最外侧的位置，像怕惊醒其他。

他俯身，在她额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拉过被子盖住她赤的身体。

遐蝶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像在确认她真的在这里。

她累了。真的累了。几个小时的疯狂合、被双彻底开花、被内无数次、被强制带离翁法罗斯……一切都像一场漫长的梦。

她睡着了。

嘴角却带着一丝极淡、极温柔、却又带着暗藏锋芒的笑。

空……你带我走了。

从今以后，我是你的了。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