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这个点还有学生来，更没想到是坐在第一排、成绩优异、总是安静得像影子一样的空。

被学生撞见，已经够让她心脏骤停了。

结果她没有尖叫、没有赶他走、没有立刻整理衣服遮掩，反而……走过去，把他壁咚在墙上，还吻了他。

吻了。

姬子靠在办公桌边，双手抱胸，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衬衫的扣子。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红，唇瓣微微肿胀，舌根酸麻。

她闭上眼睛，回味刚才的一切。

空的反应完全出卖了他。

他一开始是慌的、僵硬的，像只被猎盯上的小动物。

可当她的舌闯进去，当她的唾涌进他嘴里时，他的表变了。

那不是单纯的发，不是少年荷尔蒙的冲动，而是……一种热烈的、近乎虔诚的陶醉。

他眼睛半闭，睫毛颤抖，瞳孔放大，呼吸得像要断掉。

舌被她卷住时，他本能地回应，笨拙却拼命地跟着她的节奏，像在用全部力气去抓住这份不可能的亲密。

他的手掌按在她胸上时，指尖发抖，却舍不得松开；他的喉结滚动，吞咽她的水时，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像在把她整个吞进身体里。

那种表，让姬子心底某个地方突然软了一下，又迅速硬起来。

她尴尬极了。

她是老师，他是学生。

她三十出，他才十八。

她应该立刻把他推开，严肃警告，告诉他这是一场意外，以后谁都不能提。

可她没有。

她反而吻得更，把他的初吻彻底掠夺，把他的水贪婪地榨取、吞咽、再回馈。

她甚至享受那种掌控感——1.9米对1.7米的绝对压迫，她的长腿卡住他的腰，她的大胸压住他的胸，她的声音低哑地问“这么喜欢我吗”时，他整个都在发抖。

姬子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缝隙，看着外面漆黑的校园。夜风吹进来，凉意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知道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可她也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空的眼神太净了，太炙热了。

那种热烈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积压了太久的暗恋，在被她点燃的那一刻彻底发。

她能感觉到，他会回来。

他会找借留到最后，会坐在第一排用那种眼神看她，会在梦里一遍遍回味那个吻。

而她……或许也需要一个出。

长期的孤独、压抑的欲望、身为老师的完美设，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空同学——安静、优秀、乖巧、又那么容易被她掌控——或许会是个完美的发泄工具。

她可以继续扮演温柔的老师，在课堂上公平对待他，在办公室里却把他拉进禁忌的渊。

让他跪在她腿间，用舌舔净她的黑丝；让他埋在她胸前，被那对巨完全淹没；让他在她的引导下，一步步沉沦，直到他再也离不开她。

姬子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她转过身，捡起地上的高跟鞋，慢慢穿上。鞋跟叩击地板的声音，在空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像在宣告什么。

她低声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

“空同学……看来，老师也要开始‘补课’了。”

她关掉办公室的灯，推开门，走进了漆黑的走廊。身后，门轻轻合上，像把刚才的一切暂时封存。

但她知道，那扇门，已经被推开了一次。

再关上，也关不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空醒来时天还没完全亮。

宿舍里室友们还在均匀地打着呼噜，他却早早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

唇瓣还隐隐肿着，舌尖轻轻一碰上颚，就能尝到昨晚残留的那味道——咖啡的微苦、甜腻的唾、姬子老师独有的湿热体香，像一层薄薄的膜裹在腔里，怎么都散不去。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吸气。

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姬子老师俯身下来时红发垂落的帘幕感，她的唇瓣压住他的那一瞬厚实而滚烫，她的舌强势闯、卷住他的舌反复吮吸、贪婪吞咽他的水……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彻底掠夺的感觉，让他下身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起来。

他夹紧腿，不敢动，生怕一碰就彻底醒来，怕这一切只是个太真实的春梦。

可触感骗不了。

唇上的肿胀还在，嘴角涸的银丝痕迹摸上去还有点黏腻，喉咙处仿佛还残留着她唾滑过的温热轨迹。

他甚至能回想起她低哑的笑声：“这么喜欢我吗？”那一刻她的金色瞳孔里闪着水光，像在怜悯，又像在占有。

空闭上眼睛，一遍遍重播那个吻。

他觉得自己疯了。

可他停不下来。

上课铃响时，他才勉强爬起来，洗了把脸，换上校服，机械地走向教室。

第一节是数学课，他坐在第一排——虽然不是姬子老师的课，但他习惯了这个位置，像守着一个隐形的约定。

数学老师是个秃顶的中年男，声音洪亮，讲课时喜欢在黑板前走来走去。

空今天却完全不在状态。

他盯着黑板上的函数图像，眼睛却失焦，脑海里反复闪现姬子老师的唇、舌、唾换时的咕噜声、她胸起伏时巨的颤动……

“空！你在什么？！”

数学老师的声音突然炸响，像一记重锤砸在他上。

全班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他身上。

空猛地回神，发现自己正盯着黑板发呆，手里的笔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不满：“上来解这道题！”

空站起来时腿有点软。

他走到黑板前，拿起笔，手却在微微颤抖。

题目是道导数应用题，他平时三分钟就能解完，可现在脑子像塞满了棉花，只能在黑板上胡画了两条曲线，就卡住了。

教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笑。数学老师叹了气：“坐下吧，看来你今天不在状态。注意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了，你这次考的很好。”

空红着脸回到座位，耳根烫得发烧。同学们小声议论：

“空今天怎么了？平时不是稳得一批吗？”

“估计是上次市联考没考特别好吧，虽然全年级第三，但对他那种学神来说，肯定不满足。”

“对啊，高考冲刺阶段，压力大正常。”

空低着，指尖抠着课本边缘，心里更了。

他不是因为联考不满足，他是因为昨晚那个吻。

因为姬子老师。

因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她，根本装不进任何公式。

上午没有物理课，空像行尸走一样度过了剩下的课时。中午铃响时，他正趴在桌上发呆，室友老李忽然拍了他肩膀一下。

“喂，空，姬子老师叫你去办公室，说有事。”

空猛地抬起，心跳瞬间加速，像被电击一样。

姬子老师……叫他？

他几乎是弹起来的，书包都没收拾，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