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愿僵在原地,周誉那些恶毒的话语还在她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烙铁,在她心上烙下羞辱的印记。
她缓缓地蹲下身,将脸地埋进了膝盖里。
“……”
压抑了许久的、无声的抽噎,终于从她喉咙处逸出,那样单薄的肩膀,在空旷寂静的客厅里,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