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禽兽强？！你知道……巧巧刚才吓死了吗？！……呜呜呜……”她哭得声嘶力竭，娇躯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会晕厥过去。

看着她如此伤心的模样，我心中羞愧，却又被那病态的兴奋折磨着，竟一时语塞。

“好了好了，巧巧妹子，莫哭了，哭坏了身子可不好。” 一旁的姬灵儿走上前，用沾着污的丝帕假意替巧巧擦拭眼泪，语气却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你家少爷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吗？他就是个没救的绿毛！就喜欢看自己的被别的男玩，玩得越狠他越兴奋！你呀，摊上这么个相公，认命吧！方才李公子那般勇猛，我看巧巧妹妹你……后来不也挺享受的嘛？叫得那叫一个婉转动听，”相公“、”夫君“的，听得姐姐我都心痒了呢～” 她故意在巧巧的伤上撒盐。

“灵儿姐姐！你……你也……” 巧巧羞愤欲绝，把埋在我怀里哭得更凶了。

看着眼前哭成泪儿、浑身伤痕的妾，再看看一旁满脸戏谑、衣衫不整的姬灵儿，我只觉满心羞愧。

最终，我长叹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兴奋过后的空虚：“巧巧，是……是相公对不住你。下次……下次一定提前告知你。我们……先回去吧。”

嗯……巧巧那埋再我怀里羞红的俏脸微点。

我默默起身，小心翼翼地将浑身娇软、几乎站不稳的巧巧半扶半抱起来。

她靠在我身上，身体依旧在细微地颤抖，抽泣声低弱而断续，如同受惊的小兽。

廊道里光线昏暗，只有我们三的脚步声和巧巧压抑的、令心碎的抽泣声在空旷中孤独地回。

夕阳最后一点惨淡的余晖，挣扎着透过高窗的缝隙，将我们三扭曲变形的影子长长地投在铺着猩红地毯的地面上。

李天明最后那句得意洋洋的改再去醉梦楼点你的牌子！

如同一个冷恶毒的魔咒，在我耳边反复回响，重重地砸在心，也砸在巧巧颤抖的肩。

扬州城的夜，随着那最后一丝光线的消失，彻底沉了无边的、粘稠的黑暗之中，仿佛要将一切不堪与沉沦都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