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了一下她的。她嘴里的话断了。“嗯——”身体绷了一下。然后又松了。继续碾。

做了十来分钟。她到了。我也到了。

她从我身上下来了。拿纸巾擦了。沙发垫子上有一片湿的。

“沙发套要洗了。”她说。“都是你——”她没把话说完。拿着沙发套去阳台了。

……………………

十月四号。下午。

她在浴室洗澡。门没锁。

以前她洗澡的时候门不锁——习惯了。一个在家没必要锁。我以前进去拿东西她也不在意——“拿完赶紧出去”。

现在不一样了。

我推门进去了。

浴室里全是蒸汽。

热水哗哗地冲着。

她站在花洒底下。

背对着我。

发湿了贴在后背上。

水从她的肩膀淌下来顺着脊椎沟往下流到腰窝到沟再到大腿。

她的身体在蒸汽里白白的。

热气把她的皮肤蒸得红。

她听到门响了。回看了一眼。水打在她的脸上。她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来了？”

两个字。没有“你进来嘛”。没有“拿完东西出去”。就是“来了？”

她转过身了。面对着我。水从花洒里冲下来淋在她的顶、肩膀、胸上。

两只大子上面全是水。水顺着沟往下淌。被热水冲得硬挺着。

“进来关门。别把外面地板弄湿了。”

我脱了衣服进去了。

两个站在花洒底下。

浴室不大。

两个站着挤着。

她帮我搓了搓后背。

手掌从肩胛骨往下搓——搓到了腰。

搓到了腰以下。

手从后面绕到了前面。

手指碰到了已经硬了的茎。

她握住了。在热水底下撸了两下。

“来吧。”她说。靠在了瓷砖墙上。

瓷砖凉的——她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缩了一下。但热水淋下来又冲热了。

我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了。她的腿搭在我的腰上。脚跟勾着我的腰后面。我进去了。热水淋着两个。蒸汽弥漫。她的手搂着我的脖子。

这个姿势不太稳。她的后背贴着瓷砖墙往下滑了一点。我用力往上顶了一下。

她的身体被顶得往上弹了一截。两只大子压在我的胸上。

“别——嗯——别滑了——嗯——抱紧——”她的两条胳膊搂紧了我的脖子。

另一条腿也缠上来了——两条腿都缠在我腰上了。

我双手托着她的。

她整个挂在我身上。

她的体重压在我身上——一百一十斤。我的大腿在发抖。热水淋着。蒸汽把眼睛都弄模糊了。

她的脸贴着我的脸。嘴在我耳朵旁边。喘着气。热的。

“嗯——腿酸——嗯——你快点——嗯啊——”然后——“热水器——嗯——别用太久——嗯——水费——啊——”她在我她的时候心水费。

了。

她的腿从我腰上松开了。站回地上。两条腿有点发软——扶着墙站了几秒才站稳。

她拿花洒冲了冲两个。从下面冲——把和分泌物冲掉。

“热水器用了多久了？四十分钟了吧？”她看了一眼浴室墙上的钟。“水费这个月又要涨了。”

她拿了毛巾擦自己。擦完了递给我一条的。

“擦了出去。地上全是水。你出去把拖把拿来。”

我去拿了拖把。她在浴室里穿衣服。我在外面拖地。

……………………

十月五号。

最后一天。明天上午的火车。

她从早上就开始忙了。洗我带来的脏衣服。晾在阳台上——

“来不及了。”

“你拿塑料袋装着带回去在宿舍再晾。”

“买了两盒桂花糕让我带回去——”

“路上饿了吃。别买泡面了。没营养。”

下午爸打来电话。

“假期怎么样？”

“挺好。妈做了好多菜。”

“那就好。你妈一个在家我不放心。你多陪陪她。下次放寒假早点回去。”

“知道了。”

“行了。好好念书。爸这边——”他停了一下。“老板说年底前那个新项目定下来了。年底前应该能多发一个月工资当奖金。钱的事你放心。”

“你也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没事。爸皮实着呢。”他笑了。“挂了啊。跟你妈说我过年尽量回去。”

她在旁边听到了。等我挂了电话她问：“你爸说什么？”

“说过年尽量回来。”

“嗯。”她点了点。没多说什么。继续收拾东西了。

晚上。做了最后一顿饭。她煮了排骨面。两碗。排骨是昨天剩的。面条她手擀的。葱花、香菜、一勺辣椒油。

吃完了。洗了碗。

十点。

她卧室的灯开着。小台灯。暖黄色。

我进去了。她坐在床沿上。没穿丝袜。没穿蕾丝内衣。就穿着那件灰色旧睡裙。发散着。

“最后一晚了。”她说。拍了拍旁边的床。“过来。”

我躺下了。她也躺下了。两个面对面。

这次没有那些花样。没有足。没有。没有骑乘。就是面对面。她的腿搭在我的腰上。我从前面慢慢进去了。

慢的。很慢。

她的手搁在我的脸上。手掌贴着我的脸颊。大拇指在我的颧骨上面蹭着。

“国庆回来了——嗯——下次寒假——嗯——就要等三个月——”

“我中间找时间回来。周末——”

“周末就一天半——嗯——来回火车就两天——不值当——啊——”

“那我坐高铁。四个小时。”

“高铁多贵——嗯——省着点花——”她一边被我慢慢着一边跟我算车票钱。

做了十来分钟。两个都到了。安静地到的。她抖了几下。我在里面。

趴在她身上。她的手在我后背上慢慢拍着。拍了一会儿。

“你那个桂花糕放书包里了没有？”

“放了。”

“路上别买东西吃。火车上的盒饭又贵又难吃。吃我给你带的。”

“知道了。”

她又唠叨了几分钟。到了学校给她打电话。饭卡余额不够了提前充。天冷了把秋裤穿上。

唠叨完了。安静了。

她搂着我的胳膊。侧着身。脸贴在我的肩膀上。

“五天太短了。”她说。轻轻的。“下次多待几天。”

然后她闭上眼了。呼吸慢慢变均匀。

明天还要送我去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