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顺着被白丝包裹得浑圆紧致的大腿,缓缓滑落,经过膝盖,擦过小腿,最后堆在了她穿着白丝的脚踝处。
她缓缓睁开眼,弯下腰,将那团小小的布料从床上捡了起来。
当她看清小黄鸭嘴上那抹色时,她的脸“轰”的一下,瞬间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