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是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有时候是一声放肆的、毫不掩饰的娇吟，媚到骨子里。

有时候又是一声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甜哼，细细软软的。

三种声音流响起，此起彼伏，像是在番上阵。

王姐的手指夹着烟，微微发颤。

她忍不住看向停在教学楼后面的那辆房车。

月光下，那辆白色房车正在微微晃动。

不是那种轻微的、风吹的晃动，而是有节奏的、剧烈的、整辆车都在摇的那种晃动。

车身的避震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可见里面那个男到底有多强壮。

王姐咽了水，把目光移开，又猛吸了一烟。

忽然，房车里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几乎要划夜空的悲鸣。

那声音像是灵魂被抽离身体时发出的最后一声哀嚎，又甜又惨又销魂，听得王姐的腿都软了一下。

紧接着是第二声，不同的音色，更加放肆，更加疯狂，带着哭腔和笑意混杂在一起的癫狂。

然后是第三声，最轻最细，却也最让心颤，像是一只被捏在手心里的小免子发出的最后一声呜咽。

三声悲鸣过后，房车终于停止了晃动。

安静了。

彻底安静了。

王姐看了一眼手机，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

她掐灭烟，吸一气。

差不多了。

明天杨小月还有三个通告要赶，早上六点就要出发，现在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要是杨小月让林风掐着细腰，对着一整晚，别说明天的通告了，后天能不能下床都是个问题。

她快步走向房车，拉开车门，走了进去。

看到里面景象的一瞬间，整个都愣住了。

房车的客厅里，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混合了果酒、汗水和某种暧昧气息的味道，浓郁得几乎让窒息。

沙发上，三个孩横七竖八的瘫在一起，像是三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唐棠仰面躺着，白色汉服彻底散开玉上满是抓痕和吻痕，长发凌的铺了一沙发，白玉簪不知道滚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