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熟悉的训练馆里，熟悉的两个，只是关系没有以前那么和谐了，就连气氛都有些奇怪。邮箱 Ltxs??A @ Gm^aiL.co??』地址LTX?SDZ.COm

沈欣然换好训练服，正按照预定的计划进行训练，已经到了最后一个项目了，她当前香汗淋漓，不过表平静，犹如风前的宁静一样，望向自己老师时，明显的疏离感毫不掩饰。

顾娇雪站在她对面，时不时看看手机，眼神又偶尔会飘向门，又迅速收回来，手机今天也首次不离身，总是会找时间看一下，沈欣然看到这些细节，不动声色的“哼”了几声。

“再来两组。”顾娇雪尽量保持和以往一样的语气说话。

“是，老师。”沈欣然故意把“老师”两个字说的特别清楚，至少在今天，她一直都是这么喊的。

这短短的个把小时内，其实两几乎没怎么说话，指导是指导，学习是学习，两个都只做只说符合二身份的事，可每一次肢体接触，都会多出一层说不清的尴尬。

终于，一切告一段落后，二相伴离开，走到门时，沈欣然这才开：“老师，现在……我是该叫你老师，还是姐姐？”

终究还是来了……顾娇雪手上的动作停住，她昨天就收到了孙琦的消息，孙琦如实通知，甚至揽下了大部分责任，也明说了，目前姐妹反应没有那么大，只是沈欣然决定明天还要跟她谈一谈。

跟犯罪分子谈谈或者审问就已经不是顾娇雪的强项了，她一贯都是能动手绝不动，如今更是处于弱势地位，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方面的商她就是空白。

但总要面对的，她沉默了几秒，仔细回忆了孙琦让她做的事，但就是说不出，只是低声道：“随……随你。”

“随我？我倒是想一直喊你老师，只是……”

“诶！欣然？这么巧啊，我刚到你们就训练完了？”一个恰到时机的声音传来，沈欣然眼睛一眯就看到来者是谁了。

孙琦从一个拐角冒出，手里还提着两瓶水，脸上带着假笑，穿的衣服也是普普通通鬼鬼祟祟的，沈欣然发现孙琦一出现，身旁的顾娇雪脸上露出了一阵放松。

“刚到？好巧哦，我还以为某在附近戴个墨镜鬼鬼祟祟的瞄来瞄去了？原来是刚到的呀，打招呼的时机都那么巧。”沈欣然话里有话。

“啊？是吗，哈哈……”孙琦尴尬的回应，看来姐姐确实不好糊弄啊。

“你不是陪着悠然吗？算了，那丫估计被你又哄的找不着北了，来就来吧，我估计你也会来。”

“欣然，我……”

“老师别说了，”顾娇雪还想说什么，被沈欣然打断，牢牢掌握主动权的她，显然没那么简单就结束：“该问的我上次也问过了，这里我还是先谢谢你的帮忙，但有些事，我还是要说清楚的……我们和孙琦……”

“诶，欣然，这里多嘴杂，我们换个地方说吧。”孙琦打断后，还冲着顾娇雪使眼色。

“嗯，欣然，去我那里，休息下吧。”顾娇雪接道。

“对对对，小雪家里的猫还会后空翻呢！”孙琦随随便便找了个借。

“是吗？哼！”听到如此亲昵的称呼沈欣然哼了一声表示不满，率先往前走去。

孙琦趁机赶紧对着顾娇雪小声说道：“我的顾姐啊，你就按照我教你的说呀，今天我都看到有好多机会了！”

“我，说不出……”

顾娇雪的回答也很简单，让她应付这些事确实有些强所难了，毕竟顾娇雪格如此，往后再改正吧，孙琦叹道。

今天他应付掉沈悠然，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乔装打扮的观察，用手机指导顾娇雪，就是希望能在今天就把沈欣然的不满解决掉，但是顾娇雪不给力啊，该说的话都说不出，只好他自己来了。

“你们等什么？不走吗？”沈欣然回催促道。

“来了来了……”三个一前一后出了训练馆，由顾娇雪开车前往她的公寓里。

孙琦和沈欣然坐在后排，每次孙琦想要去牵沈欣然的手的时候，都会被她躲开，此时的她还有些小脾气。

倒是孙琦手臂上的牙印被顾娇雪通过后视镜发现了，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手臂上怎么了？”

“这都是他活该！”沈欣然做了回答，说完又抓过来又咬了一。

顾娇雪顿时闭嘴了，也许有些心疼，但这个时候还是让孙琦来处理吧，孙琦不久前给的指令是：【不会说话就少说话，让我来！】

孙琦则是赶紧用另一只手伸过去递在姐姐嘴边，示意她咬这个，这个还有空的地方，因为今天咬的比昨天轻多了，孙琦完全能接受。

“你让我咬我就咬？我偏不。”沈欣然双手一不理孙琦，但是生气的时候再加上双手叉放在胸，撑得胸变得好大，孙琦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沈欣然又气道：“看看看，看什么看！”。

“只是欣赏，欣赏而已……”沈欣然虽然还是很凶，不过孙琦看来，姐妹俩都是一样的可，不论是此时发脾气的沈欣然，还是昨晚委屈的沈悠然，孙琦不由得想起了昨晚二小姐的话……

“大坏蛋，花心的大坏蛋！你别在伤害我了，你和我姐姐已经在我心上划了一刀，这次又来一刀，你的小宝贝好难过，好伤心，就快要死啦！”

二小姐昨晚的话还历历在目，昨晚她也没有兴致，二都是睡了个素觉，孙琦也是抱着哄了好久才算哄好，到最后她履行了睁只眼闭只眼的承诺，但嘴上还是表示我没接受，就和以前说不算话一样。

“这次是我大意了，不过以后，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只能装着我！不准想着别，姐姐也不行！我没你真的不行的……其他的时候，我就懒得过问了，眼不见心不烦，我不管啦！”

沈悠然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默认吗，孙琦很感谢她，自然也要决定加倍对沈悠然好才行，以后肯定修身养，再也不来了。

车开的很快，一段时间过去，顾娇雪的公寓里，客厅。

三坐下后，气氛依旧压抑，还是沈欣然先开：“刚好，三个都在这，我问你，老师你对孙琦是认真的吗？”

顾娇雪点：“是。”

“那我们呢？”沈欣然继续问，“你怎么想的？”

“欣然，她……”孙琦想嘴替一下。

“你让她说，老师，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能自己说清楚吗？”沈欣然打断孙琦的话。

这时顾娇雪抬眼认真看着她：“我不会要求他怎么对你们的，我知道我是后来者，但我也……不想偷偷摸摸。如果可以，我想补偿你们，如果实在不行，我也能接受。”

沈欣然沉默了很久，如果妹妹在这里，肯定会说一句“谁要你的补偿啦！”接着掀桌而去，但看孙琦的样子，估计妹妹已经默认了，自己曾经不也遇到过这种问题吗，最后还不是伤害了妹妹，但是妹妹也能接受，自己有资格做那个恶吗？

有些类似经历还感同身受的沈欣然还在犹豫，孙琦适时话，说的很漂亮：“欣然，相信我，我会用我的余生好好对你们的。”

沈欣然低看着手里的水杯，指尖轻轻摩擦着杯壁，半晌，她才开：“我还需要时间考虑。”

顾娇雪点了点，没有再多说，但孙琦急了，你点嘛？

这件事是能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