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医师重新看一次。你不能每次都等伤
变得更重,才承认自己需要处理。”
陆铮看着她。
“好。”
绯月抬眼。
“你不要答应得这么快。每一次都说好,下一次还是一样。”
陆铮停顿片刻。
“这次会去。”
绯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像在判断这句话值不值得相信。
最后,她低下
,将软布重新绑好。
“我记着你这句话了。”
她打出的布结比上一次更整齐。
陆铮收回手。
掌心伤
被药
压住以后,龙鳞令的温度终于慢慢退下去。
可绯月转身时,袖
边缘还残留着一丝没有散尽的狐火。
令牌贴在陆铮掌中,又轻轻热了一下。
这一次,他们已经离开黑水外围。
纸包也被白珩收进木盒。
陆铮看向绯月的背影。
令牌的反应没有来自骨
。
也没有来自湿地。
是因为她。
众
返回青丘王城时,已经接近午后。
照祭楼内比清晨安静许多。
值守守卫被绯烟提前换过,通往最高层的石阶上没有多余
影。青棠走在最前面,白珩抱着晦灯关带回来的账册,陆铮和绯月跟在后面。
房门打开以后,绯烟仍坐在长案后。
她没有问路上是否顺利。
只看了一眼青棠手中的木盒。
“黑水外围找到东西了?”
青棠将木盒放到桌面。
“湿地边缘发现骨
,里面还残着没有散净的命纹。岑照已经暂时封住外围,对外只说水汽加重。”
绯烟道:“晦灯关还有其他异常记录吗?”
白珩把新整理出的纸放到案上。
“目前查到三个
。”
他将陶隐、桑衡和石槐的
况逐一说清楚,没有省略
期,也没有把猜测混进结论里。
“陶隐与石槐本
都还在王城。桑衡暂时没有下落。可他们的真签都曾经通过晦灯关,去向也是南边水埠。”
绯烟低
看着三个名字。
“有
借着活
的身份,一次次靠近黑水。”
“对。”
白珩道:“而且间隔越来越短。对方显然越来越急。”
绯烟抬眼看向陆铮。
“龙鳞令在黑水外围有反应?”
“有。”
“反应很强?”
“靠近骨
以后,令牌确实亮过一次。”陆铮道,“黑水也出现轻微变化。”
这不是假话。
只是并不完整。
绯烟看了他片刻。
“还有别的吗?”
陆铮沉默一息。
湿地边缘那圈水纹重新浮现在脑海里。
它没有朝龙鳞令靠近。
而是朝绯月而去。
回到晦灯关以后,绯月袖
残留的狐火又让令牌再次升温。
陆铮现在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可他不准备立刻告诉任何
。
至少在弄清楚以前,不说。
“没有。”
陆铮回答。
绯烟没有立刻移开目光。
屋里安静片刻。
最终,她没有继续
问。
“青棠,先查石槐。桑衡的去向也不要停。晦灯关那边继续按照岑照的安排处理,不要让暗处的
察觉变化。”
青棠点
。
“明白。”
绯烟又看向白珩。
“骨
单独收好。与存签房里的样本慢慢对照,不要让普通碑吏接手。”
“我亲自看。”
白珩将木盒抱起来。
“今
之内,应该能先确定两份灰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绯烟道:“辛苦了。”
白珩动作停了一下。
他像是没有料到会从绯烟
中听见这句话。
过了一会儿,才道:“
王若愿意再让
送一壶热茶,我应该还能多看几页。”
绯烟看向门外。
“让
送茶。”
白珩神色立即轻松了一点。
“多谢
王。”
绯月站在桌边,低
重新整理三个名字。
她没有察觉陆铮仍在看她。
窗外光线落进屋里。
她发间银簪边缘残着一点极淡狐火,转眼便完全散去。
陆铮掌中的龙鳞令重新安静下来。
可他已经确认了一件事。
黑水的变化与绯月有关。
下一次再去湿地,他需要亲眼看清楚。
究竟是她的狐火能够引动水纹。
还是她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