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满足。

我妈也躺了下来。

三具赤的体并排躺在这张饱受折磨的大床上。小姨在中间，我在右边，我妈在左边。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气味。

谁也没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会，小姨侧过身，背对着我，脸朝着我妈那边。

但我听见了，声音很轻，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小畜生。”

我不怒反笑，伸手从背后揽住了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高后的余韵，微微颤抖。

小姨的身子僵了一瞬，但没有推开。

我妈凑过来，手臂环过小姨的脖颈，把我们三个圈在一起。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了。”

小姨没再说话。

但我感觉得到，她的背正在垮塌、软化。她慢慢向后靠，最终将全部重量都卸在了我的怀里，枕在手臂上，呼吸渐渐变得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