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发出善意的轻笑。

柳语晴也跟着笑了，但随着绪的激动，吸满浊的布料被软挤压，一滴黏溢出，缓慢地滑落。

她咬紧牙关，声音却越发哽咽：

“他会把吃的留给我，会把净的水给我喝，会在我冷的时候把衣服脱下来给我穿。他教我怎么辨认危险，怎么在废墟里找活路。每次我害怕得发抖，他都会把我抱在怀里，告诉我——别怕，有哥在。”

“我经常想，如果没有他，我和我妈早就变成烂。死在哪个不知名的臭水沟里，或者被菌蚀体当成养料。”

台下彻底安静了，不少经历过同样绝望的家长开始低抹眼泪。

“他不是我亲生父亲，但他给我的，比亲生父亲多一万倍。”柳语晴的眼泪终于垂落，砸在话筒上，“他每次去城外拼命，我都在家里盯着门板。我就在心里求，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她吸了吸鼻子，语气里带着只有宋舟能听懂的依赖：“今天，我任地非要他来参加家长会。刚才他在我背后累得睡着了，我就那么让他靠着……不想吵醒他。”

“哥，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和我妈活得像个。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你。”

她说完，向退后步，鞠躬。

掌声震耳欲聋。

柳语晴走下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刚落座，她的小手就叠放在小腹捂着，生怕体内的恩赐漏出来。

宋舟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心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抹去小姑娘眼角还没透的泪珠，顺势捏了捏她软糯的脸颊。

“傻丫，”宋舟嗓音透着化不开的心疼，“哥都听见了。”

柳语晴冲他笑，这笑容又甜又乖，满眼都是他。

宋舟手刚要收回来，身体却顿住了。

刚睡醒的脑子终于开始运转。

他回想起睡梦中诡异的、被温热软包裹的舒爽感，再结合酣畅淋漓的释放……

宋舟捕捉到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再低察觉到自己的裤子拉链有块不正常的湿冷。

他转过，目光落在柳语晴捂着小腹的手，还有她红得滴血的脸蛋，意识到什么。

宋舟凑近些，用只有两能听见的声音，压低嗓音问：“刚才趁我睡着，是不是坏事了？”

柳语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慌地抬起对上宋舟的视线。

眼眶里原本感动的水光，立刻变成被抓包的无措与心虚。

“哥……”

宋舟眉皱起，脸色沉下来：“你是不是……”

“我没有真进去！”柳语晴吓得赶紧去抓他的衣角，“真的没！就是……就是想让哥舒服一点，在外面蹭了蹭……”

宋舟感觉太阳隐隐作痛：“然后呢？”

柳语晴慢慢低下，下都快戳到胸了，声音细细碎碎的：“然后哥你睡着了……挺了下腰，就……就那个了……”

“那弄出来的东西呢？”

柳语晴的手指抓紧裙子，咬着下唇死活不吭声。

这副护食又娇憨的模样，宋舟哪还能不明白。

“你是不是疯了？”他虽然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责备却怎么也掩不住，“这玩意你也敢往里兜？万一弄出命怎么办？啊！”

听到宋舟真生气，柳语晴再也绷不住“哇”地哭出声。

“哥，我错了……”她不敢擦眼泪，委屈揪着他的袖子，“我就是……就是太喜欢哥了。我想尝尝被哥填满是什么感觉……”

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剖白自己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我知道我还小，不能真做。可是……可是那些流进来的东西，都是哥的。……我舍不得弄出来……”

她越说越伤心，哭得肩膀直抽抽，像是个做错事、生怕被丢掉的小可怜。

看着她委屈到极点、又他到骨子里的模样，宋舟的火气泄了个净净。

面对这份纯粹到有些极端的依赖，他连半句重话都说不出了。

宋舟长长叹了气，脸庞柔和下来。他伸出结实的臂膀，将还在抹眼泪的小姑娘搂进怀里，无奈又轻柔地顺她的后背。

“行了，别哭了，再哭成小花猫了。”

柳语晴乖乖埋进他胸膛里，双手回抱住他的腰，小声地打着嗝。

感受着怀里娇软发颤的身躯，宋舟剩下满满的无奈与宠溺。

这丫对他死心塌地到这种地步，为了他什么荒唐事都敢，他还能怎么办？

以后只能自己多点心，把小祖宗看紧点。

感恩讲座结束，学生们拉着家长往各个比赛场地跑。

柳语晴没往堆里挤。她拽着宋舟的衣角，一路绕到教学楼的背面。

这里是个三面环墙的死角，堆些落灰的旧课桌椅。

外面的吵闹声被高墙隔掉大半，显得格外安静。

宋舟由着她拉到角落，有些无奈：“跑这来嘛？不去参加项目了？”

柳语晴停住脚步，转身仰看他。

刚才哭过的眼眶还泛着淡淡的红，但此刻清澈的杏眼里，满满当当装的全是渴望。

“哥。”她软软地叫了声。

“又想出什么主意了？”

柳语晴没答话，膝盖弯曲要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宋舟刚要伸手拉她：“你这丫，地上脏……”

话没说完，小姑娘软乎乎的手已经探向他的腰间。

宋舟覆在她的手背：“刚才在场上不是才……”

“不够。”柳语晴轻轻摇摇，手指固执地拉开拉链，把还没完全苏醒的茎放出，“刚才哥睡着了，不算。我想让哥清醒的时候，也能舒舒服服的。”

说完，她俯下身张开红润的小嘴，凑过去。

宋舟靠在斑驳的墙面，看着跪在腿间的少。

她的嘴要努力地张开，才能勉强裹住前端。柔软的舌尖试探舔舐渗出的清，然后一点一点认真吞咽。

当顶端抵到喉咙时，她脆弱的喉管收缩夹住敏感的。

宋舟呼吸微沉。

柳语晴努力含着，过了十几秒，才因为憋不住气退出来。

她喘了几，又含上去。吞到喉咙就停，然后用舌尖在充血的顶端打转，舌尖抵住马眼往里钻。

宋舟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只是随着她的节奏抚弄。

反反复复吞吐了几十下，柳语晴的腮帮子实在酸得发软，这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来。

她扶着宋舟的膝盖站起身，动作开始解衣服的扣子。

白衬衫随手剥下，扔在旁边的桌，百褶裙也从腰肢滑落。

她除了白丝和黑色小皮鞋，娇躯还剩条湿透的底裤。

布料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兜着满满的浑浊。

柳语晴利落地将底裤褪到脚踝。

失去遮挡的瞬间，方才留在她体内的浓顺溢出。“哗啦”，体蜿蜒流淌沾在白丝边缘。

她毫不在意，侧过身子将右臂高高抬起，手掌背在脑后。

“哥，进来。”

因为刚才的奔跑，孩白皙的腋窝里覆着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死角里泛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