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抓住了我身上的西装外套。

她抓得那么用力，指节都泛白了，像是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开始失控地抖动起来——那种抖动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控制，是一种从脊椎底部传导而来的、原始的、无法遏制的肌痉挛。

她的整个部在那条包裙下疯狂地颤动着，像一台被开到了最高档的震动马达。

然后——一滚烫的汁猛地从她道处涌而出，顺着我手指的缝隙，一一地溅出来。

“要……呜唔！我……忍不住了……到了、到高了……！哈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后终于崩溃的尖叫，那热流来得又急又猛，像是一道被堵了太久终于决堤的洪水。

透明的汁从她的出来，溅在我那件还未付款的西装袖子上——那蓝色的高档面料上立刻洇开了一小片色的湿痕。

可我毫不在意。

我甚至没有低去看那被弄脏的袖子。

我的目光牢牢地锁在镜子里她那副高中的表——眼睛半闭，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瞳孔上翻，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的舌尖。

那是一张彻底沉浸在快感中的、完全放空了理智的脸。

我继续抠弄着她的骚。

即使她已经在着水，即使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融化的油完全靠我的手臂才没有滑倒，我依然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

我的手指在她的里继续猛烈地抽着，拇指继续在她的蒂上用力地揉搓，甚至比之前更加凶狠、更加急促。

“对……就是这样出来。”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赞叹，“全部出来，不要忍……”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然后又是一滚烫的汁涌而出。

她整个都瘫了，像一只被彻底抽空了力气的布偶，软软地挂在我身上，只有那不断收缩的还在诉说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猛烈的风。

我的手指刚从她那漫着水的小骚中退出，带出一线晶亮的黏连——她的身子就猛地一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一样，整个往地上滑去。

我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她下滑的身子。

她软得像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浑身都泛着高后的余韵和热度。

我把她扶到旁边那张墨绿色的小圆凳上坐下，她整个还是懵的，眼神涣散着，像是魂儿还没从刚才那场风里收回来。

我蹲下身，勾起挂在脚踝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顺着她的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往上帮她穿好。

她的皮肤还泛着红，触手温热，带着一层薄薄的香汗。

穿好之后我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把那件被撩到腰际的浅灰色包裙拉下来遮好。

她坐在那张小圆凳上，垂着缓了好一阵。

等她终于从那失了神的高状态中清醒过来时，脸上的红晕却一点没退，反而有种慢慢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的趋势。

她抬起眼来看我——那双眼睛盈着一层水汪汪的光，像刚下过雨的湖面，带着一种又羞又嗔的娇媚。

“外面那么多……被听到怎么办？”她的声音还带着点高后的沙哑，软绵绵的，像在撒娇又像在抱怨，“羞死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我把那两根刚刚在她里翻江倒海的手指送中，当着她的面，慢慢地吮吸净上面残留的、属于她初的汁。

那味道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是独属于少的、未经事的气息。

我用舌尖一卷，将最后一滴也卷进嘴里，然后对她笑了笑：“当然了。”

她看到我那个动作，脸颊又红了几分，目光闪烁地移开了。

我笑着将她拉起来。

她的双腿还是有些酸软，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明显打了个颤，整个往我身上靠了一下才站稳。

我扶着她的腰，等她找回平衡，然后往试衣间的门走去。

“等等——”

林幼薇从镜子中瞥见自己的脸——那张脸上还带着一目了然的、可疑的红晕，眼尾泛着桃花色，嘴唇微微红肿，一看就是刚刚经历过什么不可描述之事。

她有些慌地伸手想按住门把手，“先别……”

可我已经把门推开了。

咔哒。

门锁弹开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林幼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导购已经带着职业的微笑迎了上来——她大概一直在附近逡巡，等着我们出来。

她的目光快速地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然后笑容更盛了几分：“先生试了有点久呢，我还以为衣服不合适，正准备过来问问需不需要帮忙呢。”

她的视线从我身上掠过，又落在我身后的林幼薇身上——林幼薇正站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低着假装在整理自己的裙摆，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显然没有逃过导购那毒辣的眼睛。

但导购什么也没说，只是笑容不减地继续打量了我一番：“尺寸很合适呢！颜色也很衬先生的气色——藏青色确实显白，这个版型把肩线收得很好，整个看起来特别神。”她退后半步，上下端详着，像是在欣赏一件心完成的作品，“两位觉得还满意吗？”

我点了点，侧过身，看了一眼身后的林幼薇：“我觉得挺好，主要还是看我友的意思。”

——友。

那两个字轻飘飘地从我嘴里说出来，像是在描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导购的反应极快，马上转脸看向林幼薇，笑容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恭维：“先生真的很尊重朋友的意见呢！现在这么体贴的男生可不多了。”她微微歪了歪，“士觉得如何呢？这套西服还满意吗？”

林幼薇本来还在为刚才那场荒唐的后怕而低着装鸵鸟，听到“友”那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肩膀明显顿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来。

那点慌和羞耻像是被一阵风吹散了似的，她的眼神里重新亮起了那种我熟悉的光——不是狡黠，不是算计，而是一种……被某种称呼取悦了的光。

她抿了抿嘴，努力想要压住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却没成功。

“嗯……我、我也觉得挺好的。”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点尚未完全恢复的、属于高余韵的沙哑，但已经比刚才镇定多了，“就这套吧，挺不错的……”

导购自然是非常开心，笑容满面地引导两往收银台走去。

刷卡、打单、装袋——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导购本来提出要替我将旧衣服包起来，但我摆了摆手：“不用，我直接穿走。”我把换下来的卫衣和运动裤递给她，“把这个包一下就行。”

导购接过那团皱的衣物，折叠整齐，装进印着logo的纸袋里，双手递过来：“好了，祝两位今天愉快！”

我接过纸袋，侧过看了林幼薇一眼。

她站在收银台旁边，手里捏着那张刚刚刷完卡的收据单，低着在看那上面的数字。

那侧脸的线条在商场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柔和而致，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影。

她忽然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来，与我四目相对——然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又迅速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