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叔叔阿姨,我先走了。新年快乐。”赢逆穿上那件黑色的大衣。
“新年快乐,小伙子,慢走啊。”
露露走在前面,打开了防盗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开门的动静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打在灰白色的水泥墙上。
这栋老旧的公寓楼,一层只有两户
家,对面那户似乎回老家过年了,门上贴着褪色的对联,安静得很。
“砰。”
防盗门在身后关上。
把那热闹的电视声和父母的笑声彻底隔绝在了门内。
楼道里瞬间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
露露没有回
,径直朝着楼梯
走去。
“送到这里就行了,我自己下去。”赢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露露停下脚步。
但她没有转身,只是冷冷地说:“快滚。以后别再出现在我家。”
声控灯在这个时候,“啪”地一声熄灭了。
整个楼道陷
了一片昏暗。只有从半层楼梯那扇小小的玻璃窗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勉强能让
看清物体的
廓。
就在灯灭的一瞬间。
露露感觉到背后一阵冷风袭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突然从身后环过了她的腰,一把将她整个
向后拖拽。
“啊——唔!”
露露刚要尖叫,另一只带着皮革手套的大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个坚硬的胸膛上。那是赢逆的大衣。
赢逆的动作极快,几乎是在一秒钟之内,就把她拖到了楼梯拐角的那个
暗死角里。
这里是一个堆放杂物的杂物间门
,没有任何光线能照进来。
“嘘。”
赢逆的声音贴着露露的耳朵响起。那种伪装出来的温文尔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
毛骨悚然的邪恶和冰冷。
“叫这么大声,是想把你爸妈叫出来吗?”
露露拼命地挣扎,双手去掰捂在嘴上的那只手。
但赢逆的力量大得惊
,他的一只手臂就像铁箍一样,死死地勒在她的腰上,让她动弹不得。
“呜呜呜!”露露喉咙里发出愤怒的闷哼。
赢逆把她压在满是灰尘的墙壁上。
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那种高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露露妹妹,刚才在饭桌上,你好像很不乖啊。”
赢逆的下
搁在露露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
洒在她的脖颈上,引起一阵阵战栗。
“是不是觉得,自己只要不说话,只要在心里偷偷地恨我,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他捂着露露嘴
的手微微松开了一些,但依然放在她的唇边。
“你……你这个变态!放开我!”露露大
地喘着气,压低了声音怒骂。
“变态?”赢逆轻笑了一声,“你刚才在桌子底下,可是握着我的手,握得很紧呢。我都能感觉到你指甲掐进我
里的力道。”
“那是为了不让你伤害我爸妈!”露露愤怒地扭动着身体,“你到底想
什么!你已经把司令她们害成那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赢逆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向上滑,直接捏住了她的下
,强迫她转过
,看着自己。
在微弱的光线下,赢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猎食者看到猎物时的残忍光芒。
“我只是觉得,超兽战队里,还缺了一个颜色。绿色的小青苹果,吃起来应该会有一种特别的青涩味道吧。”
露露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做梦!我死都不会让你碰我!”
“死?”赢逆的手指在她的下
上轻轻摩挲,“你死了,你那对热心肠的父母怎么办?他们可是很喜欢我这个‘小伙子’呢。如果我告诉他们,他们的
儿是个在外面
搞的太妹,你说,他们会不会气出心脏病来?”
“你敢!”露露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你这个魔鬼!”
“魔鬼?”赢逆笑了,“我更喜欢别
叫我魔王。不过,这都不重要。”
他的手突然向下,隔着那件卡通围裙和毛衣,一把抓住了露露的胸
。
“啊!放手!”露露尖叫一声,但声音立刻被赢逆的手重新捂了回去。
赢逆的手指在那并不算丰满但却充满青春弹
的胸部上用力地揉捏了一把。
“很小。但是手感还不错。”
赢逆的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
“你每天晚上就是穿着那件绿色的紧身衣,在这里跳来跳去吗?那件衣服的材质那么薄,战斗的时候,这里不会觉得摩擦得很痛吗?”
露露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屈辱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感到一阵阵的反胃。
这个
渣,他不仅在用语言侮辱她,还在用实际行动践踏她的尊严。
“呜呜呜……”露露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赢逆的手背上。
“哭什么?陈诗茵在被我
的时候,叫得可比你现在大声多了。她可是求着我把

进她的子宫里呢。”赢逆恶毒地说着。
露露闭上眼睛,拼命地摇着
。
我不听!我什么都不听!
卡西娅……卡西娅……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呼唤着那个名字。
卡西娅的笑容,卡西娅的声音,成了她在黑暗中唯一能抓住的稻
。
“你知道吗,王语嫣那张冷冰冰的脸,在被我
进去的时候,那种因为爽而翻白眼的样子,真是美极了。”赢逆继续在她的耳边低语。
“还有那个脾气火
的东方钰莹。现在每天晚上,她都会像一条狗一样跪在我的脚边,用舌
把我的鞋子舔
净。”
赢逆的手从她的胸
滑落,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停在了她牛仔裤的拉链处。
“你说,如果我在这里,把你的裤子脱下来。然后用我的手指,
进你那个从来没被
碰过的地方。你会不会也像她们一样,流出那些恶心的水来?”
露露猛地睁开眼睛。
她的眼神里,突然
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凶狠。
那是被
到绝境的野兽,为了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而产生的决死反扑。
她没有再挣扎,而是死死地盯着赢逆的眼睛。
“你杀了我吧。”
露露的声音不再颤抖。
虽然眼泪还在流,但她的语气却冷得像冰。
“如果你敢碰我,我就咬舌自尽。你就算能控制一具尸体,也得不到你想要的快感。”
她看着赢逆,眼神里充满了嘲弄。
“你以为你很厉害吗?你不过就是个只能靠下三滥手段欺负
的废物。你永远也得不到真正的东西。因为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
。”
露露的脑海里,卡西娅的影子变得无比清晰。
“我有我
的
。她也
我。就算你把我的身体弄脏,你也弄脏不了我的心。我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向你这种
渣屈服。”
赢逆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小
孩。
她那双含着眼泪的眼睛里,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