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脑海。
分摊。
只要她愿意。
只要她也变成那样。
卡西娅就可以少受一点苦。就可以不用被那个黑色的、粗大的东西一直捅进肚子里。就可以不用被那些
掐着
、抠着后
。
露露的呼吸停滞了。
“不过……”赢逆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恶劣的笑意,“虽然作为抖m的卡西娅,可能还更愿意被我折磨也说不定。你看她刚才
水的样子,多下贱啊。”
露露的双眼无神地盯着单向玻璃。
玻璃那
。
陈诗茵拿着一条湿毛巾,正在擦拭着卡西娅大腿内侧那些黏糊糊的
体。卡西娅的身体在毛巾的擦拭下,依然会本能地发出微弱的颤抖。
那张苍白、布满泪痕的脸。
那张在天台上,强忍着悲伤,决绝地对她说出“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的脸。
卡西娅是个抖m吗?
露露不知道。她也不在乎。
她只知道,卡西娅是为了她。
是因为她太弱小,太无能。卡西娅才会被迫戴上那个狗项圈,才会被迫在这张刑架上敞开双腿。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卡西娅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那条绿色的四叶
项链贴在露露的胸
,冰凉的触感透过毛衣,直达心脏。
那是卡西娅给她的护身符。
也是卡西娅留给她的最后一点温暖。
露露想要守护。
一直以来,都是卡西娅在挡在她的前面。替她遮风挡雨,替她承受那些肮脏的算计和危险。
现在。
卡西娅倒下了。被钉在了那个耻辱的架子上。
露露想要为卡西娅做点什么。
哪怕是一点点。
哪怕是……用她自己的身体,去替换卡西娅在那个刑架上的位置。
地下室里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通风系统发出的微弱气流声。
赢逆没有催促。他靠在沙发上,手指依然在露露的后背上轻轻敲击着,感受着怀里这具娇小躯体的颤抖逐渐平息。
露露的双手慢慢地松开了赢逆胸前的衬衫。
她的手指僵硬、冰冷。
她一点一点地,转过
。
视线从那面单向玻璃上移开。
越过赢逆宽阔的肩膀。
最后,定格在赢逆那张带着坏笑的脸上。
赢逆的五官
邃,眼神
不见底。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欣赏着猎物在绝境中挣扎的恶趣味。
露露看着这张脸。
这张脸,是毁掉了一切的罪魁祸首。
但现在。这张脸,也是唯一能让卡西娅少受一点苦的主宰。
露露的眼神变了。
那种极度的恐惧、绝望和崩溃,在这一刻,被一种极其机械的、空
的坚定所取代。
那是牺牲者在跳下悬崖前,最后的决断。
她没有哭。眼泪已经在刚才流
了。
她直视着赢逆的眼睛。
然后。
在这死寂的地下室里。
露露的下
极其缓慢地、僵硬地往下点了一下。
一下。
又一下。
她机械地点着
。
“我……”
露露的喉咙
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她的声音极其微弱,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咽了一
唾沫,强迫自己把那句话说完整。
“我答应你。”
她看着赢逆,眼神里没有任何光彩。
“我做你的……
便器。”
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赢逆看着怀里这个目光坚定的萝莉,看着她那张因为做出了这个决定而变得毫无血色的脸。
他停止了手指的敲击。
嘴角那一抹坏笑逐渐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