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是另一段虚假的代码而已。你难道还要再被骗一次吗？”

结衣没有说话。

她低着，看着自己手里那根带有探针的数据线。

手指慢慢松开。数据线掉落在金属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用沾满灰尘的手背，用力地擦去脸上的眼泪。

她抬起。

那双薰衣色的眼眸里，空和死寂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到极点的理智。那是褪去了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自恋后，真正属于瓦尔基里最顶尖黑客的眼神。

“1加1不等于3，不是由数据决定的。”

结衣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没有去扶那辆椅。她光着脚，踩在冰冷的金属网格上，一步一步地走向机房中央的主控台。

“是由计算它的决定的。”

她站在主控台前，双手搭在物理作面板上。

她没有使用任何外接设备，没有使用脑机接。

她的十根手指，像是飞舞的蝴蝶一样，在键盘上疯狂地敲击起来。

“呼呼?……”

一声极其微弱，却带着刺骨寒意的笑声在机房里响起。

“你以为你赢了吗，老太婆？”

结衣盯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代码。

“只要我还活着，这个系统，就由我来接管。”